姜岁宁走到莲池边,特意放缓了脚步。 果然就见远处的枝坳丛中,同时跳出来几个纨绔,个个挤眉弄眼的朝她逼来。 她下意识的倒退,直退到凉亭附近才顿住。 哎,小门小户出身,在这赫赫扬扬的宣国公府内,可不就是人人都能压过她一头么? 何况她还生得这般貌美。 “表姑娘为何一见我们就躲?难不成我们还会吃人?” 守岁急得脸通红,作势要挡在姑娘身前。 “守岁。”姜岁宁强自镇定,“不可对诸位大爷无礼。” 几人见她如此“上道”,果真欣喜非常。 还没靠近,又听她说:“给各位大爷问安。请问大爷们,荣寿堂怎么走?” 话一出,果然有人蹙眉问:“你要去荣寿堂做什么?” “昨儿去拜见,老祖宗夸我的丝帕绣得好,姐姐便说让我给她老人家绣两个抹额,这会正预备拿了花样子,赶去给老祖宗挑选呢。” 姜岁宁歉笑,“只怪我进府时日太短,竟迷了路,若是叫老祖宗等久了,可真真是我的罪过了。” 她口中说的老祖宗,便是这宣国公府最尊贵的女人,南安郡王的独女,谢府大房二房的嫡祖母。 面前几人都不太信,满脸的狐疑:“你是什么身份?老祖宗会看上你的东西?” 姜岁宁不羞不噪,只侧身从守岁手里取了本小册子徐徐展开,上面果然是繁复的绣样模子,隐约得见是老祖宗素来常戴的品格。 “岁宁确实身份低微,不配伺候老祖宗。但一时兴起这种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这倒也是,面前这些人神情果然都略松动了。 姜岁宁抓住机会,赶紧问:“还没请问诸位大爷,来这找我,可是有事?” 几人面面相觑,果然说着便让开了,谁也没留意到池边的半晓亭里还坐着一个人。 谢秩珩本是在此等人,无意中听到这边动静。 因今日是三房堂妹谢香绒的及笄礼,府里来往的宾客颇多。刚才那几个浪荡子,估摸都是谢子昂请的客人。 “今儿算她运气好,待若证实了她当真是在戏耍胡诌,便就叫她知道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