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压向他。 像野兽将猎物皮毛舔得湿漉,欺负够了,才一口咬住后颈,叼着再不肯放。 殊景浑身发抖,却动不了。 “停下,我有男朋友…” 身后的人一顿,不仅没停,反而更深。 温润杏眼骤然睁大,殊景被迫仰头,一滴清泪抑制不住滑落。 天花板上,吊灯剧烈晃荡。 “男朋友…”那声音甚至带着笑意,“那我和他,你更喜欢谁的?” 殊景咬唇。 身体因为这个问题本能收紧。 就被翻转着抱了起来。 那人闷哼一声,“看着这么清冷,原来这里,这么热情啊…” 殊景双手下意识抓握,摸到不属于自己的、贲张滚烫的肌肉。 他慌忙收回手,挡住脸。 “怎么了?怎么不看我?” 一只灼烫大手放在他肚子上,轻柔按压,像在描摹形状。 “他到过你这儿吗?” 面前隐约浮现一道人影,那人朝他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他。 “他也让你这么舒服吗?” 殊景终于身不由己,脱力地向前栽去。 他的脸贴上了一面胸膛,可还没来得及看清,身体却被另一双炙热臂膀从后拥紧。 充满掌控欲的力道接踵而至。 嗓音拂过耳垂,低沉,且熟悉—— “如果蒙着你的眼睛,绑着你的手,你能知道是谁在…你?” “是男朋友…” “还是…未婚夫?” …… 殊景猛然惊醒。 试验田里,一片寂静。 他慢慢坐直身体,面前的记录本还摊开着,大棚光线透过来投在纸上。 殊景盯着那些光斑,眼神有些失焦。 怎么会,做这种梦? 虽然梦一醒,那些画面很快就在脑子里碎裂,想不起具体内容了,但,确实是那种梦…… 最后依稀是前任的声音。 怎么可能,那样沉稳自持的人,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