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姚盼之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尽显陌生:红墙青瓦,身着古服的人群排着长龙,似乎在受么盘查,街面店铺林立,人声沸沸,好不热闹。 刚还在博物馆观赏文物,被后面插队的人撞在了玻璃罩上,再次醒来,便是这了。 她回忆了之前发生的事,又狠狠捏了自己一把,并非做梦。 姚盼之往身上看去,一袭素净长裙,袖中一席手帕,腰间系一条鹅黄丝绦,倒像是大晟的打扮。 又借着路面的水坑,看清自己的面容:流苏髻,一双细眉,瓜子脸。 脸,倒是和自己的一样。 穿越? 若真是穿越,撞在玻璃罩上想来便是穿越的契机。 作为历史爱好者,熟读大晟历史,穿越到这里,也算好事。 “街上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窝藏者,同罚!” 前头的声音打断了姚盼之的思绪。 是几个穿官服的男子,将街面两头给牢牢堵上,似乎在查些什么。 “阿婆,发生了何事?”姚盼之向身旁的老妇打探。 “姑娘,你没听官爷说?那定安王在街边游玩,双鹿玉佩被偷了!” “贼人将玉佩丢弃路边,不就解了此困?”姚盼之不解。 “官爷说了,找到玉佩外还要抓到人,不然,谁都不许走!” “咚!” 一遮脸男子忽地撞到姚盼之的身上,“是她偷了玉佩!我看到了!” 说完便混入人群之中。 仅一瞬,姚盼之就觉察到,身上多了个物件。 她不动声色地摸去,腰间多了一枚玉佩,摸过去,果然是双鹿的样式。 姚盼之暗道不好,那男人怕是贼人,眼见逃不了,便把这玉佩丢到了她身上。 她看向人流处,民众纷纷望向自己,逃跑怕是不行,不过,她倒是想起大二课堂时所学的痕迹检验学,定了定心神,有了法子。 “何人敢偷定安王的玉佩?!” 听到男人的呼喊,眨眼的工夫,那几名官兵将姚盼之围住。 “官爷,这可是定安王的玉佩?”姚盼之拿出帕子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