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一阵咕噜咕噜响,琅琅饿得肚子直闹动静,心底暗暗盼着欧阳小姐这边早些结束,好赶回白云山庄填肚子。 琅琅又很无聊,她蹲在地上,随手折了根细木枝,低头逗弄地上的蚂蚁。木枝在泥土上一圈圈划出环形印记,拦住蚂蚁去路。小蚂蚁被突如其来的屏障困在原地,团团打转,想来是彻底迷了方向。 在不远处,立着两道身影,男子年岁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身形挺拔修长,容貌清俊夺目,一身素白长衫衬得他宛如月下谪仙。身侧女子便是琅琅奉命保护的欧阳芙蓉,人如其名,清水出芙蓉,天然素雅。 可此刻的美人,正在撕心裂肺,泪流满面,半点谈不上好看。而那位宛若谪仙的男子,望着泪眼滂沱的欧阳芙蓉,神色淡漠,无半分动容。 “宋辞修,你当真要与我一刀两断?”欧阳芙蓉声音哽咽,满心不甘地质问。 “芙蓉,当初我便同你说得明白,不必交付真心。如今你这般苦苦纠缠,反倒让我左右为难。”宋辞修语气听似委婉,却字字狼心狗肺。 “为何?到底是为何这般待我?当初分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欧阳芙蓉不死心地继续,泪珠不断滑落。 “最初确是我主动接近你,可我一早言明,只要一段露水缘分,并无长久相守之意。”方才尚且婉转的人,此刻话语直白得不留余地。 “我什么都不计较,你若还与那位唐姑娘往来,我也不再理会,只求你别疏远我,好不好?我定然事事顺从你。”欧阳芙蓉放下所有身段,卑微至极了。 哪怕女子卑微至此,宋辞修依旧不为所动。他早已见惯这般场面,心中只觉烦躁不解。 他实在无法明白,那些与他相交过的女子,分开时总要这般哭哭啼啼纠缠不休。为何不能像他母亲一般,迎来一个,送走一个,离别亦从容,竟次次闹得他头疼不已。 “阿修,求你别这般对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欧阳芙蓉真的卑微到尘土里。 宋辞修眉峰微蹙,不愿再多做纠缠,淡淡开口:“你我各自安好,就此别过。” 欧阳芙蓉突然就制住了泪水,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抬眼死死盯住他,一字一顿决绝追问:“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与我重归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