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闹着要离婚

榶宋/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本文基于宋代靖康之难前后宏观历史*改编*这是一个充满理想与勇气的世界,所行只践——家国情重,儿女情深。【剧情】康王赵慎字宜徽,天水国最烨然夺目的亲王殿下。五经过目不忘,诗书出口成章,策文信手拈来,书画学从名师,就连国朝士子文人并不看重的武艺,她也是数般兵器样样精通。帝后对她爱如珍宝。但倒霉的是,她生在一个溃烂到骨头里的王朝。赵宜徽东瞅西看,众人皆醉我独醒,孤掌难鸣也得干!于是,朝堂风波掀,赵宜徽以身入局;北方战端开,赵宜徽远赴塞外;国内叛乱起,赵宜徽上马平乱……她里里外外尽心竭力地缝补着一切,可是转身一看皇帝居然给她捅了个天大的娄子!海上之盟破裂,金人的铁蹄踏破了中原的安宁。东京两次被围,闯祸的帝王,逃之夭夭;平日的王侯,乞丐不如;标榜的臣子,摇尾乞怜;凄苦的百姓,搜刮至死……兵败如山倒、降者成箩筐,赵宜徽仍旧拼死守城,雪满弓刀,却最终逃不过独木难支、回天乏力。城破那日,她站在漫天大雪里回望硝烟弥漫的东京城,手捧国玺,心痛如割。可是宗社成废墟,风景仍不殊;她失去的多,需要守护的更多。悲风催泣,赵宜徽饮泪立誓:还我河山!于是——景炎元年,赵宜徽领天下兵马大元帅,奉诏讨贼!波澜渌水中,她伏阙上书陈旧弊,力排众议战为先。苍冥青天下,见义士悲国投军旅,黎民怀恨自成兵。奸臣叛国?那就利用奸臣。皇帝乞和?那就废了皇帝!天道好还,盖中原有必伸之理;人心助顺,虽匹夫无不报之仇!赵宜徽践祚登基,赵宜徽为国续命。忠她的人,前赴后继;信她的人,千里布局。故国旧地,她要拿回来;民族生机,她要保下来;黎元安宁,她要护下来——终其一生,为民仁至义尽,为国一世无双。三皇官天下,五帝家天下,盖皇帝之谓也,盖“官家”之谓也。***【感情】韩洵用尽十年,反向奔赴;也赌上一生,回望心鸿。她加封康王,判开封府事,谋天下大计——却再也不记得那个灯火阑珊里的少年。于是韩洵“文称状元武夺魁”,为她行走于朝堂,以命做筹码,只等着有朝一日做她需要的一把刀。她见他,她问他:“我们之前认识吗?”他笑着,避而不答,却选择从今以后,相随共渡。她的心太慈悲,他就做她不得已的狠绝;她的心太公允,他就做她潜藏下的私心。她是天下人的好官家,他就尽心尽力做她需要的能臣。乱世狼烟中,漫天风雪里,天地不仁枝不护,惟有青鹤庇白梅。【*】本文明甜较少暗糖不断,女主不长心男主不长嘴,惟见他追她逃(不知道自己在逃)。男主毒舌战绩可查、茶艺飘香四溢,遇假想敌火力全开。权力的游戏,有皇帝12345678910,几乎全员在历史基础上虚构,偏考据但不专业。

首章试读

【小序(前情背景与创作初衷)】 因五代以来弑君篡位频仍,故宋朝自开国之初,其官员体系便讲究“右文政策”与“制衡之道”,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一官多职的同时另要分权相制,中央如此,地方亦然;文官如此,武将亦然,最终形成如此庞大冗杂、开支巨大的官僚体系。 且宋朝军队已区别于前代,发展为“职业化”,如此更是加剧了军费的开支,军队既冗又弱、兵匪相杂。 所以就算是在工商业如此发达的朝代,国家财政也几乎无时无刻不捉襟见肘。但悲哀的是,国之痼疾形成日久,一时一动间无人、无力、亦无法革除弊症。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在此时辽、西夏、金、蒙元等国先后环伺四境,宋举国之文治,终究与邻邦全民之武功错位。你来我往间,江山社稷葬送于虎口。 在吾人心中,宋之风雅与风骨,令人深爱;却也无可奈何地被逼作亡国之挽音,令人悲痛。岳飞的尽忠报国,陆游辛弃疾的北伐宏愿,文天祥的惶恐零丁,陆秀夫的负帝玺投海……吾初闻再闻,皆泣而歌之。 甚至私心以为,纵观历代,文之自觉在魏晋,而士之自觉在两宋——自宋后,华夏大地再无如三国、五代般四分五裂之乱世,士人百姓之家国大义观自此臻于极,而流远于后世也。 宋之于我甚重,而我之于宋无足。故而提笔写此书,尽我之力,挽救煌煌于文字间的盛世缩影。 “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 【正文始】 定和三年,辽与金鏖战,地处中原的天水国仿佛做不到置身事外——到底是要联金攻辽还是袖手旁观,战和两派争得难解难分。 而此时,一个关键的契机正摆在双方面前。 “邦交礼仪?” “莫非不算么。” 赵宜徽在指间绕转着一颗玄玉棋子,看向她时淡声道:“当两国之间维持了一段长久的和平时,第三方的崛起明显就是那个不可预测的变量。届时,如果双方还维持着所谓体面的‘邦交礼仪’,那么大有可能,所有的邦交都会成为暗流涌动的浅波;所有的礼仪也都会沦为巧取豪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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