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吱呀……” 贴着喜字的门被人推开。 坐在床榻上的陆沅沅不由得将脊背挺直几分。放在膝间的手下意识的捏紧朱红色的衣摆。盖头全然遮掩住视线,他看不清来者的身姿。 今晚是他与妻主的新婚夜。 咚咚咚…… 胸口的心跳像是不听主人使唤,拼了命的往外砸,那声音震彻耳骨。 门外的人歪歪斜斜的抬起脚刚迈过门槛就出了意外被拌了一下。 “啧。” 随着深浅交错的脚步逐渐靠近,心跳声几乎和女人的步子全然重叠在一起。 直到余光顺着盖头的边缘窥探到那双金丝绣鸳鞋停在自己面前。 那人粗鄙的伸出手,宽大的衣袖紧贴着陆沅沅的耳际越过抓住放在一旁矮桌上的挑杆。 浓烈的酒嗅味扑面而来。 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陆沅沅的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喜公之前给他看过的那些画册子,脑海里那些人叠人的害臊画面怎么也赶不走。 他的脸烧的厉害。 虽然这桩婚事是母父擅自定下来的,到今日甚至还是他那次之后第二次和她见面,没想到再相见确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那个从今日起要称之为“妻主”的女人。 不知为何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心里直打退堂鼓,只盼望着赶紧就这么把盖头掀起来,总比这样慢吞吞的折磨来的痛快。 这人刚刚在前厅喝了那么多酒,一会还能…… 陆沅沅意识到自己隐隐的期待,心中暗自骂道:“陆沅沅你怎的如此不知羞耻?” 正当陆沅沅还在愣神之际那根挑杆不知何时已经在盖头边缘掀开一角,他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重重的按住肩膀。那温度烫的他一激灵,便老老实实的坐在那一动也不敢动了。 紧接着一道轻笑声在他耳旁荡漾开来。那声音带着几分轻佻玩味:“呵……你躲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这话正戳陆沅沅的心虚处,他跟惊弓之鸟般抖了一下。 她还真能吃了他。 这动作落在她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意味——倒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