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第

卓天212/著

2026-09-14

书籍简介

p九月的阳光还带着盛夏的余威,透过迈巴赫S680的车窗玻璃落在我的膝盖上,烫得像一块刚熄火的烙铁。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丝丝缕缕地垂下来,和我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搅在一起——是娇兰的一千零一夜,她从三十岁开始就用这款,前调是带着侵略性的花香,后调却软得像一团棉花。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倒退的法桐树影,心里盘算着大学宿舍到底有没有独立卫浴,这个问题我在网上查了不下二十遍,答案始终模棱两可,像极了高中班主任对“上了大学就轻松了”这句谎言的暧昧态度。rn“秋文,到了。”rn我妈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她熄了火,侧过身来帮我理了理T恤领口,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味,是欧舒丹的乳木果,从小到大我闻了十八年。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缘,那条沟壑在真丝面料的掩映下像一道被薄雾笼罩的峡谷,不深不浅,却恰好让人移不开眼。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铂金项链还是我高中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文”字,正好垂在那道沟壑的起点,像一枚标记领地的旗帜。/p

首章试读

九月的阳光还带着盛夏的余威,透过迈巴赫S680的车窗玻璃落在我的膝盖上,烫得像一块刚熄火的烙铁。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丝丝缕缕地垂下来,和我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搅在一起——是娇兰的一千零一夜,她从三十岁开始就用这款,前调是带着侵略性的花香,后调却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倒退的法桐树影,心里盘算着大学宿舍到底有没有独立卫浴,这个问题我在网上查了不下二十遍,答案始终模棱两可,像极了高中班主任对“上了大学就轻松了”这句谎言的暧昧态度。 “秋文,到了。” 我妈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 她熄了火,侧过身来帮我理了理T恤领口,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味,是欧舒丹的乳木果,从小到大我闻了十八年。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缘,那条沟壑在真丝面料的掩映下像一道被薄雾笼罩的峡谷,不深不浅,却恰好让人移不开眼。 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铂金项链还是我高中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文”字,正好垂在那道沟壑的起点,像一枚标记领地的旗帜。 我妈今年三十九岁,但说她三十出头绝对有人信。 她生我的时候才二十一,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却在二十岁那年咬着牙一边读大学一边把我拉扯大。 启源股份是她和我爸离婚后白手起家做起来的,从一间三十平米的办公室做到现在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她只用了十二年。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痕迹,而是某种沉淀——像一坛陈年的酒,越久越醇,越醇越烈。 她的身材没有因为年纪而松弛,反而在成熟中多了一种年轻女孩模仿不来的丰腴和韵味。 胸是饱满的,饱满得让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总是绷得有些吃力,腰却细得惊人,从肋骨下方一路收束下去,在髋骨处又骤然展开,划过一道夸张的弧线,把西装裤撑出浑圆挺翘的轮廓。 她的腿很长,长到坐在驾驶座里膝盖几乎要顶到方向盘,大腿雪白修...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