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太监也需要心理治疗吗为什么

江上栽林/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戏精快乐小狗×笑面虎真太监】贺兰台喜欢观察人。赌徒为何孤注一掷,骗子为何谎话连篇,懦夫为何虚张声势,她都想知道。穿书以后,她盯上的第一个人,是掌印太监萧让。人人说他温润谦和,八面玲珑,一张笑脸骗过满朝文武。贺兰台偏不信。她开始记录。白天不断试探他,晚上挑灯记笔记。她越记越觉奇怪,仿佛她记得越多,了解他就越少。直到,那本写满他名字的册子被翻开。“患者自我厌弃严重,根源……”他念得慢慢悠悠的,贺兰台头一次感觉要遭大殃了。“贺兰小姐。”他合上册子笑,“咱家在你心里,原来可怜成这样了。”他朝她走近一步,又一步,像闲庭信步。“小姐给咱家开方子,一口一个自卑,一口一个残缺。你倒说说,一个残缺之人,怎么偏偏生了副想把小姐从头到脚都拆吞入腹的心肠?”她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她不知道,比起在她面前无处遁形,萧让恨。恨别人意气风发、身体健全;恨别人光风霁月、坦坦荡荡;恨别人不必隐藏自己的心思。更恨她。恨她那样的光明磊落,那样的洞若观火,把他藏在笑里的怯懦看得干干净净。让他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烛火在他眼底跳跃,那笑愈发深邃无底。贺兰台忍不住后退,直至抵上冰凉的门板,再没地方可退。“小姐不是很会变戏法吗?”他低头看她,眼底映着乍明乍灭的火光,笑得端方又斯文。“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把自己从咱家身边,变走。”【阅读指南】1.文风轻松,轻喜剧向。HappyEnding2.男主是真太监。

首章试读

贺兰台记得一种感觉。 毒酒穿肠而过,像一把文火,温吞地灼烧她的五脏六腑。 再睁眼时,耳边风声猎猎。 长街宽阔,昨夜一场的细雨,将石缝冲刷地干净透亮,浅浅蓄着几洼清水,映着半边天光。炊饼摊上白气蒸腾,混着新蒸面食的香气,货郎的吆喝声一声高过一声,间或夹杂着马蹄声和车轮辘辘,交谈声此起彼伏。 贺兰台高踞马上,黑色的马鬃擦过手掌,掌心握着一根细长马鞭。 好骚包的鹿皮手套。 这是穿越了? “唔……” 一声压抑的痛哼,将她猛拉回神。 不远处,一个人跌倒在地。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年纪,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此刻他正捂着脖颈,指缝间隐约露出一道鲜红的鞭痕,明明疼得额角冷汗直冒,却硬忍着不肯出声。 长街两侧酒旗轻晃,方才还热闹的叫卖声不知何时停了。摆摊的商贩缩在摊后,路过的百姓远远避开,目光却齐刷刷地瞧过来。 那儿停着辆马车,谁也不敢靠近。 贺兰台虽知是原主闯的祸,也心疼的紧,急忙上前搀扶。 【叮——欢迎宿主穿书!】 一道电子音在耳边响起,贺兰台一个踉跄。 【您当前的身份是:贺兰台。】 “……你认真的?” 【千真万确。原主就是太傻太嚣张,被一个人亲自送走的。至于那个人嘛……】 系统的声音还未落,贺兰台的目光已落在年轻人身后那辆马车上。 马车静静停在街心,车帘垂下,安静的没有半点声息。 她看书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个炮灰恶女,只记得她是被一杯毒酒送走的。 可就在看到那辆马车的瞬间,一些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脑海。 冷宫的砖地寒凉彻骨。 她跪在那儿,整整三日,粒米未进,只靠窗外飘进来的雪水润润喉。没有可以御寒的衣物,寒意便如跗骨之蛆,细细密密地入侵她的四肢百骸。 吱呀—— 大门缓缓推开。 风卷着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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