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橡胶轮胎在马路上重重摩擦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头不偏不倚地停在距离车前男人一毫米处,一点也没擦碰到他。 身体没有感受到任何推力,即使是赤井秀一,也不禁对自己这几天苦练的碰瓷技术产生了一点怀疑。 不应该啊,他观察了很多天,这个距离宫野明美不可能避开他的撞击,一定会让他遭受重重一击的。为了这精准的碰瓷能够万无一失,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排练的时候跌了好几个跟头。 不过肌肉反应先于脑海中本能捕捉到的一丝不对劲,他的腿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蹬地滚上了车前盖。 既然如此,赤井秀一也是一不做二不休,腰一扭仿若重重撞上挡风玻璃,又被反弹撞飞,倒在人行道上不省人事了。 仿佛有那么一瞬,他透过车玻璃窥见一抹暗红,好像被吸血鬼盯上似的浑身不舒服。 但有可能只是因为撞击导致的疼痛而产生的错觉吧。 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有任何反应,仿佛死人似的横陈在琴酒的车前。 这一切都发生在霎那间,在琴酒看来,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突然闪现,在他急刹后仍不死心,故意撞上了自己的车,意欲碰瓷。 有病吧? 若是往常琴酒也就开车走人了,懒得给他眼神。 可惜今天是他的特殊时期,整个人又烦躁又发低烧,他当即挂挡踩油门,毫不犹豫地冲着马路上躺尸的赤井秀一碾过去。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开的是宫野明美的小轿车,不是他视若爱妻的那辆保时捷356a,就算是轮胎里塞满了恶心的人体组织,也不会破坏他的好心情,反而可以给那个不安分的女人一点教训。 想到这里,琴酒的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愉快地吐出一个烟圈。 赤井秀一对于危险的感知绝对是顶级的,引擎声传来的那一瞬他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了被截作三段的命运。否则他就算是有四米五的身高,死后也只能够变成三个一米五的卡哇伊了。 何况阿卡伊只有一米九呢。 可惜那一瞬实在太短,他也来不及想更多,于是水灵灵地遗忘了多次勘察过的路线,直直地滚到了路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