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春留我见鲸全本

留我见鲸/著

2026-09-14

书籍简介

下一本《拾我朽骨》,专栏可戳哦~权阉男主X娇软女主宋微荷家被抄了,圣旨一出,她以罪臣之女的身份嫁给了东厂提督殷齐声。传闻他阴狠毒辣,手段雷厉风行,掌握权势,已经架空了皇帝的权力。她害怕极了只怯生生叫了句:“厂公……”男人轻哼一声,她就跪了,新婚当晚被殷齐声吓哭。明白此时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受人欺辱的小太监了。宋微荷第一次见到殷齐声是在他爹书房外面,男人暴怒的声音响起:“没根的东西,熏了我的眼,怎的叫你这般腌臜玩意儿送信件?”她看见十七岁的少年绷紧了下颌,退出了门外,正欲冲进雨里。彼时她才被接入宋家,不懂规矩,见了太监就喊公公。“这雨这般大,这样回去会病了身子。”她声音不高,想必是躲着书房里的人。殷齐声模样稚嫩许多,他摩挲了一下手指,先是轻笑了一声,伏低了身:“小的不敢当,小姐若是想唤,便叫奴婢一声‘小齐子’吧。”没过几年,他就抄了宋家。宋微荷嫁给了他这个阉人。“我给不了你寻常夫妻的鱼水之欢,不过……本督这手这唇舌都是为你而生的,夫人可还满意?”殷齐声没皮没脸,净说一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他想起宋微荷攀在他肩膀处平复呼吸,他的手就轻抚她的脊骨有一下没一下顺着气。他自然有很多手段……讨得她帐中娇,给得她一指春。1V1,sc题外话:一是形容词,类似于:一肚子火=满肚子火,一手泥=满手泥,等同于满的意思排雷:女主和渣爹亲缘淡薄,抄家是真抄,没冤枉她爹,男主真太监,非好人,男强女弱,非女强,咸鱼女主,架空不可考究,就是我说了算————————专栏预收《拾我朽骨》繁卿是个孤女,她只有一个温润如玉的未婚夫萧成楚。某日她偶然得知她的未婚夫将来会进京赶考然后迎娶千金小姐,负她苦苦等待。繁卿:“……”鬼话,不信。直到那日萧成楚拢着她的手,如同照着话本子念一样,与她所知的别无二致,满眼柔情:“卿卿,待我回来我定明媒正娶将你迎进门。”繁卿犹豫:“……不去行不?”萧成楚:“好,我答应你。”然后她的未婚夫死了。她哭天抢地很是愧疚,觉得还不如放他去。他死在荒山之上,老道指了个地叫她寻骨返魂,第七日入夜,门外树影幢幢,哗哗作响,有人敲门,男人的声音低沉柔缓,似贴着她耳语:“卿卿,是我。”“……”繁卿看着怀里的书信沉默下来,信里说:“卿卿,此举是逼不得已,待回去后任你处置。一切安好,勿念。”那还不如死了。萧成楚早就在赶考的路上了,那她捡的是什么东西?门外是谁?簌簌冷风吹过,她于山野之中捡了具朽骨,引了只妖鬼。繁卿每每涣散之时,这只妖鬼便托着她的脸低语:“卿卿,卿卿……叫我的名字,陆拾允。”他眼角曳开的阴影里染上了红:“娘子拾我朽骨,渡我阴气,荒冢茫茫,寻了个妖鬼。”“我便枯骸生香,迷叠暖衾,以报娘子捡骨入坟之恩。”

首章试读

门扉紧闭,房内铺就着大红的绸缎和红纱,红烛摇曳,是大喜的装扮。 宋微荷低眉坐着,只盯紧了眼前人皁靴红袍头都不敢抬,盖头已经被掀开,她没听见什么什么声音,她保持着面上的平和,手却揪紧了掌心下红色布料。 罪臣之女,不敢着大红嫁衣,但是眼前人让她穿了红衣嫁给他。 不知道眼前人对她这个罪臣之女究竟是怎么样的态度。 是屈辱还是旁的什么…… 直到她坐得身下有些发麻了,宋微荷才忍不住唤了句:“厂公……” 她将声音放得细细柔柔,只微抬了眼,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她眼角内那颗小痣,整个人如瑰丽的娇花,光瞧着就惹人怜惜。 这张脸像个妖精。 这也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她是该软乎贴上去呢,还是继续坐着酸腰身。 宋微荷还未瞟到他,就先听见了极轻一声的“呵”,登时吓得她汗毛倒立,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伏下头颤抖起来:“妾身……拜见厂公……” 她抖得筛糠一样,倒少了几分装模作样, 声音里只剩恐惧,浑身的肌肉骨骼都在抗拒。 如临大敌,整个人都戒备起来。 红色的袍角微扬,眼前人踱步而进,名贵麝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抬头。” 宋微荷依言抬头。 眼前人此刻也是一副大喜装扮,乌纱帽上插金花,肩披红帛,他生得如白瓷细腻,眉眼如画,那双眼睛勾得曳长,此刻烛火跳动,无端多出几分鬼感。 乃是当今位高权重的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殷齐声。 殷齐声不过二十有四便掌握权柄,新帝尚小,宦官夺权,小皇帝名存实亡已经沦为他掌中的傀儡,他手段毒辣,阴狠决绝,朝廷之上无一人敢忤逆他,大家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抄家那日哭嚎连天乱成了一锅粥,大门是被踹开的,番子一窝蜂涌进了门,扫视一圈,横着刀冷眼看着满脸错愕的人。 “奉旨,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宋启和,结交近待,妄议朝政,即日革职抄家,家眷没入教坊司……” 宋微荷只想奔逃,知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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