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析理婚礼的当天,来的人比她和alpha爱人预计的多了不少。 以致穿着款式简洁白西装的女beta在司仪致辞环节,不由得分心瞥了瞥台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她的目光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了自己母亲满含泪水的眼睛里。 至于那些复杂的、痛苦的、哀愁的、幽怨的、忌恨的、狂热的眼神,都被她轻巧地绕过了。 从晌午的准备开始到夜色渐浓,白析理逐渐变得筋疲力尽。 在将依依不舍的朋友们都送到门口、目送她们上车离开后,她终于疲惫地呼了口气。 陪在她身边的爱人这时终于显露了半醉的疲态,他轻轻环住她,将头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呢喃:“……我们也回去吧。让上官他们自己帮忙善后……” 白析理无奈地笑了笑。 爱人虽然身为alpha,酒量却出奇的差。 再加上在敬酒环节被很多人一杯一杯灌了很多,现在看起来神智已经有点模糊。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倒是没有人灌她酒,只是在她去敬酒时用晦暗不明的眼神锁着她,一杯一杯急切地吞咽名贵酒液的人未免有些太多了。 她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想肯定不能放着帮了她们俩很多忙的伴郎团不管,于是搀扶着爱人穿过离宴会厅,走进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几个年轻男人,在听到她的动静之后齐齐看了过来。 几人身上还穿着式样繁复的礼服,无一例外都比新郎更加抓人眼球。 几个人眼圈泛红,看到动作亲密的新人进来后,古怪的沉默流淌在众人之间。 白析理没想到他们都聚在这里,不过也正好不需要她一个一个寻找。 于是她先将爱人轻柔地安置在门口的沙发上,比了一个悄声的手势,之后又示意众人出去外面聊。 她转身,衣袖擦过昏昏沉沉的爱人的脸颊,立刻被牢牢抓住了,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女人动作一顿,本来想要安抚一下恋人,伴郎中的一位却快步上前越俎代庖,代替她将醉鬼的手狠狠扯开。 沙发上的醉鬼眉头狠狠皱了一下,还是没有醒来。 白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