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密集地敲着玻璃,屋里暗得只剩路灯透进来的一线冷光。 他撑在我上方,额发垂下来扫着我的眉骨,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疼就告诉我。”他的声音哑透了,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到他后背,指尖扣住他肩胛骨边缘的皮肤。 他沉下来的那一刻,我清楚感觉到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 他进来的速度很慢,慢到我能感受到他轮廓的每一寸被柔软的壁道渐次包裹——先是冠状沟擦过入口时的阻滞,然后是茎身一节一节滑进更深的地方,最后是根部完全没入时他喉咙里溢出的那声闷哼。 他停下来,额上的汗滴落在我锁骨上,烫的。 “全进去了。”他说,气息断成一截一截的。 我张开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胀满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一个从来不知道自己空着的洞。 我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别动。”他压着声音说,“让我缓一下。” 他闭上眼,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 我能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那一处在微微跳动,像活物一样,和他心跳的频率叠在一起。 窗外一道闪电亮了一瞬,把他的轮廓照成一个剪影。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皱起的眉头上。 “太满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 他退出一寸。那一寸被抽走的空隙让我喘了口气,但紧接着他又慢慢送回来,比第一次更深,深到我腰眼发酸。 “嗯——”那声音从我喉咙底部挤出来,像是被他撞碎的。 他的手指穿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转过来面对他。 “看着我。”他说,动作没停。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湿润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每一次撞入都带着一种破碎的笃定,像是在用这件事告诉自己——她真的在这里,她没有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