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机场,湿热的暖风扑面而来。 姜珎从包里取出遮阳伞撑开,看向身旁的孟勤,“要打伞吗?” 孟勤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和他一米八大高个不相符的憨态,一个劲咧嘴笑:“我不怕晒黑,多晒太阳补钙。” 对方的回答在姜珎意料之中,反正她也只是客气一下。 烈阳下,两人并肩站在马路边等车。 周围充斥着不同国家的语言和和行李箱轮子与地面摩擦声,衬托之下,他们低调得不像游客。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不是游客。 空气里挟裹着热带国家特有的粘稠感,像米汤一样腻在皮肤上。 孟勤后知后觉,笨拙地去接伞,“我给你撑。” 姜珎不动声色向后让了一下,淡淡婉拒:“我自己来就好。” 孟勤讪讪收回无处安放的手,再次挠了挠头。 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上下来一女一男。女人是圣萨尔瓦多市警察局局长蒂拉·阿布克,本地人。男人是大使馆派来的翻译。 翻译小跑上前,态度很客气,“您好,请问是姜珎侧写师和孟勤队长吗?” 孟勤收起憨态上前握手:“您好,我是宁安市公安局刑侦队副队长孟勤,这位是我们局里特聘的犯罪心理侧写师姜珎。” 蒂拉一脸歉意表示因为工作上的事迟到了,恳请他们谅解。 在别人的地盘,又有求于人,姜珎自然不会将那点不满表现出来。 相反,她还要谢谢蒂拉同意让她采访嫌犯,毕竟案件发生后,萨尔瓦多已经对嫌犯率先行使了管辖权,也就意味着人家如果想要拒绝侧写提案有的是说辞。 好在对方并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互相客套一番后,一行人上车向监狱驶去。 路上,蒂拉用机关枪语速叙述了案件调查结果,整个语调仿佛五线谱上的升降号,抑扬顿挫。 翻译很敬业,连蒂拉的神态和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这次案件的性质很恶劣。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非我国国籍,但考虑到案发地点在我国境内,商议后我们决定先行使管辖权。” “犯罪嫌疑人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