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看到站在他家门外的少女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对方软软的叫了他一声哥哥,连日加班的脑子才恢复了一点点清明,从塞在角落的记忆里翻出了一点点相关的画面。 前两天,他的生母姜风荷女士联系上了他,半点不委婉的告诉许嘉平,她要和新男友去欧洲蜜月旅行。 她那放暑假的女儿没人照看。 “她那么大个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你给她一个地儿睡一口饭吃就成。” 这是姜风荷的原话,隔着手机都能听出语气里的敷衍。 许嘉平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他肩膀的瘦弱少女,没想明白用“这么大个人”来形容的怎么会是如此瘦小的身影。 脸小得只有他的巴掌大,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空荡荡的仿佛能再塞进去一个人。 他看到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还有……凸显出来的锁骨,那里有一颗黑色的小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哥哥?”少女再次用那种湿软而微弱的声调叫他,握着箱杆的手指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许嘉平收回视线,微微点了点头:“姜楹?” 少女的双眸像是一下子被点亮,甚至激动地向前迈了一小步,随后紧张地停下小心打量起男人的神色:“是我,我是姜楹,是…妈妈让我来的。” “先进屋吧。” 许嘉平侧身,看着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心中只觉得姜风荷这些年简直没有一点长进。 他十几岁时,父母离婚,他跟了父亲。 之后一年听说姜风荷谈了个小男友,生了个女孩,结果小男友翻脸不认人跑了。 想来以姜女士的性格也不会对这个孩子有多深的感情。 姜楹太瘦了。 十七岁的少女,像是一阵风来都能把她折断。 行李箱轻飘飘的,被许嘉平随手放在了客厅角落,他看着姜楹怯怯地在少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谢谢哥哥。”姜楹飞快抬头看了一眼他,又低垂着头盯着手里的水杯,仿佛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眼前的少女缩回宽大的衣服里。 许嘉平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他想了想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