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甲子秋分 太阳落下来了,有人不请自来,而后, 是杀戮,是死亡,是撕心裂肺,是苟延残息,是漏网之鱼。 我要变强,去往虚里,为了家人。 他想。 隐秘的树林里有个隐秘的小木屋,木屋小小的,简陋的,住着小以和女兄。 小以将一个长条盒子塞到女兄的枕头下,蹑手蹑脚的下床,将床单上的褶皱抻平。噔噔噔的跑到支起的窗口看画休息:昏黄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树和稀稀疏疏的叶。 太阳快要下山了,女兄该回来了。小以想着,下一秒就看见画面荡起波澜,出现个布衣布帷帽的人,随后画中人推门而入,摘下帷帽,一张似人非人的脸倒映在穆以深棕色的瞳孔里: 鹤发童颜,肤色是雪一样的非人的白,额头缠着抹额,额下一双细长眼全白无目,下一秒就转头“看”向小以。 “女兄!”小以小跑着扑过去,毛茸茸的黑脑袋在女子怀里蹭了几下抬头,眨巴着小圆眼盯着女兄。 他的容貌比起女兄,和镇上的人更像。但女兄就是女兄,长的不像也是他的女兄。 女兄被撞的后退两步,抬起腕间缠着布的手在小以头上揉了揉,含笑着推开小以,“别闹。” 她的声音很平淡,嘴角扯开一点,眼睛却没有弯,像一个很假的笑。 于是小以又看见了女兄手腕间的布,他盯着布,仿佛透过布看见了其下狰狞的疤和骇人的洞,像是白玉上的瑕疵,就这么留在了女兄手腕脚踝。 “我已经能用外界的灵攻击了,很快就能赶上女兄,再超过那个人。到时候,欺负女兄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小以小脸垮着,小嘴嘟老高,恶狠狠的说道,还示范给女兄看: 八岁的小孩聚灵指尖,而后迅速划出,在一尺外的木桩上划出浅浅的划痕。 女兄看着小以脸上不同于这个年纪的凶狠,眉眼间神情不变。 小以看出女兄的情绪变了,她在愁。不过霎那间又回复如常。 “小以好厉害啊。这样下去小以很快就能帮女兄报仇了。但现在女兄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小以,”女兄棒读一样的说话,蹲下来与小以平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