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喜鹤弹梅

昼白夜明/著

2026-06-17

书籍简介

萧定柔是大赢朝最尊贵的永昌公主可她的父皇和哥哥都是只会吟诗作对的废柴,她本人也是个绣花枕头——俗称又美又软乎朝政不稳,卫国公霍平章功高震主,她父皇脑袋一热,含泪下旨,要将她下嫁进卫国公府联姻听闻消息,萧定柔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传闻中的霍平章凶狠暴戾杀人不眨眼,身陷敌后还吃过人喝过血,一张青面獠牙的脸,能止小儿夜啼萧定柔只信了一半,她幼时曾见过霍平章,青面獠牙不至于可如今回想,她只记得自己当初幼年无知,仗势欺人,把孤傲少年按在地上当马骑的往事……婚后的萧定柔只好缩着脑袋做人,时刻谨记不张扬、不惹眼、不生事准则,试图与人井水不犯河水然而她爱风花雪月,他喜欢舞刀弄枪她吃穿用度样样精致到头发丝,他每日风雨烈日无阻往返于军营之间她每晚焚香沐浴要三十六道工艺腌制入味儿,他一桶凉水全都齐活儿……夫妻不合,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不合偏只她那位驸马看她的眼神,犹似刮骨钢刀,实在是太过……嗯……晦暗了些后来某日琼林宴上,萧定柔不过多与那新科状元郎对视了一眼,揽在腰间的大手陡然加重,身侧的男人垂首附耳,温言细语,“公主若再与他眉目传情,臣便剜了他的眼睛。”状元郎是萧定柔的小竹马幼时玩过家家酒,小竹马是新郎,而霍平章是那匹背新娘的马————————

首章试读

春三月,庚申日,钦天监千挑万选出的良辰吉时,皇帝嫁女,普天同庆。 安福宫喜字当头,殿外忙得如火如荼,司织局女官领着十几号小宫娥送来凤冠霞帔,进了殿里,一时竟没瞧见半个人影,听见寝殿有点话音儿,狐疑寻过去,正有个苦恼的嗓音,焦虑地道: “万一他这些年风吹日晒,长成个脸歪嘴斜、柳树皮,嗜酒如命、胡子拉碴……还不洗澡呢?” 这说谁呢? 谁脸歪嘴斜,还不爱洗澡? “你摸摸我这颗心,七上八下的,颠得我直想吐!”这厢,永昌公主萧定柔歪在美人榻上,发髻半挽,作个蹙眉的西子捧心状,“我不想嫁了,你去跟父皇说,就说我突然病得半死不活……” “您可是看我活得太不耐烦了吧!”大宫女平安瞪着俩眼睛瞧她主子。 “您不兴临阵反悔的呀!人家打仗的都讲究临阵脱逃者,斩立决,这话谁敢传?临门一脚,您要现在说不嫁了,陛下和人国公府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就一个脑袋,可禁不得那乌泱泱的人都来砍!” 公主一听她这么说,细长的眉毛拧得就更紧了,越咂摸这劳什子姻缘,越像上了贼船就下不来。 “哎呀……那怎么办嘛?”公主没招儿地踢踢腿,“我现在想站起来都腿软。” “早知道要这样儿,您早就别答应啊!” 这大半天头疼脑热、心慌胃苦的,平安嘴皮子都磨起皮了,眼瞧着时辰一刻一刻地漏过去,也顾不上喝口茶,扑过去就给公主按腿,“您既然都答应了,堂堂公主,总不能说话当放屁不是?” 公主不爱听地张张嫣红的唇,又没法儿否认,是啊,是她自己点头答应的。 可难道怪自己眼皮子浅,轻易就叫她父皇说的建大公主府、自由自在、自己当家做主迷晕了头? 那这事儿要怪,还是怪她那个三皇叔吧,好端端的藩王,四年前突然就不乐意做了,学人家蓄私甲要造反,出其不意直取金陵,朝中武将无人能挡,她父皇除卫国公府外,竟无人可用。 如今这一场肃清叛乱的仗打完了,论功行赏,她父皇头脑一热,干脆就让人家给自己当女婿吧! 风声传到安福宫,公主正和人踢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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