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含黛,烟雨微微,偶有杏花吐了芽,惹了半分春露,此正春光好时节,青丘这日喜气洋洋,戒备森严。 忽有花丛影动,惊了巡守的狼族士兵,一时剑光闪现,众妖戒备,只待花丛里的东西出来。 “喵——”三花幼猫踩着傲步,自香雪花阴中出来,原是只没有灵力的野猫罢了,纷纷收了剑芒,长叹一声,还好无事。 那三花野猫后脚一蹬,扑进草丛往外界去了,不消多久便没了踪影,三拐四绕,奔了许久,待到无人之地才化作人形。 一袭红粉彩衣流光溢彩,珠饰满身,金玉相振,步步生音。 竟是个娇俏动人的姑娘! 这姑娘身后拖个茸茸的赤金色尾巴,耳杪的软毛烧得火红,哪是什么猫儿,分明是只狐狸。 姑娘抖抖耳尖,往身后瞧了一眼,露出一抹高傲得意之色,这些侍卫也太好忽悠了,昂首阔步的下了山,嗅得酒香,买了几壶蓝桥风月躲进山林里去了。 她躺在树上,正醉得迷迷糊糊之际,瞧见天际有两人御剑而来,衣袂翻飞,仪态端庄,可见其气度不凡。 这日是妖王大寿,有其他人来此献礼并不稀奇,只是这人她瞧着眼熟得紧,眯了眯眼,正待细看,被人推了一下,身子一抖,翻下了树,看着眼前气喘呼呼的白髯老者。 “令狐杨杨!你父王为了找你可差点儿就让青丘掘地三尺了!还不快些跟我回去。”老者道。 此人是她师父明霁,说是师父灵力却并不高深,不过是前几月治好了她的顽疾,妖王为感其恩,便让他作她的师父。 令狐杨杨晃了晃手里青花执壶,酒已见底,在壶里晃的咕咕响,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才道,“我才不回去,上回同他的架还没吵出个结果呢。” 白髯老者戳戳少女的额头,继续念叨,“你父王就你一个孩儿,自小又是个痴傻的,好不容易才治好了,你却道是要下山闯荡,你父王没把你关起来都算是好的了!” 他把少女手中的酒壶拿走,道“快跟我回去了。” 令狐杨杨不肯,眀霁只好施法定住了她,捋了捋自己的白须,把少女手中的最后一瓶酒顺走,放进储物袋里,得意笑道,“哼,出来喝酒也不叫上为师,这便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