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位的拼音

漱石砚/著

2026-06-07

书籍简介

病弱康复师受×前运动员攻久别重逢/破镜重圆二十二岁那年冬天,宋柏因伤与世界巡回赛四强名额失之交臂。也是这个时候,他爱的人消失,只留下一条五个字的短信:“我们结束了。”七年后,市人民医院的走廊上,他听到有人对他说:“好久不见。”林淮之回来了。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一句“好久不见”,和一个四岁孩子脱口而出的“爸爸”。宋柏以为他早已结婚生子,以为七年的时光足够把一切碾成灰。可林淮之以康复师的身份再次走进他的生活,他发现自己筑起的那道墙,正在一块一块地坍塌。他不知道,林淮之的父亲含冤而死,他被送往异国,那条“我们结束了”的短信,从来不是他发的。他不知道,自重逢开始,林淮之的心脏正在一天一天地衰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倒计时。他们错过了七年。命运还想让他们错过更多。

首章试读

十一月的省人民医院像一台不停运转的灰色机器,吞吐着这座城市的病痛与焦虑。 门诊大厅里的人潮似乎永远不止息,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导诊台的机械广播声,一阵一阵将人拉入这片漩涡当中。 林淮之在儿科诊区走廊,单手托着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孩子的脑袋歪斜在他肩窝上,额角贴着一块退热贴。 “航航,再等一下,前面还有两个人。”林淮之低着头,声音放得轻柔。 他抱孩子的姿势很熟练,左手托臀,右手护着后脑勺,掌心微微上抬,让孩子的呼吸能够更顺畅一些。 在新加坡的时候,他经常帮房东太太照顾她家的小儿子,就是那时学会的抱孩子手法。后来,也是在那个异国的屋檐下,他认识了同为华人的闵琳和她的丈夫。 闵琳的丈夫是一位驻外公职人员,在航航不满周岁时就因公殉职。这些年,林淮之没少帮衬这对母子,久而久之,航航跟他亲近起来后,常常模糊了称呼的边界,用“爸爸”来喊他。 他和闵琳纠正过许多次,耐心告诉孩子该叫“叔叔”,可小孩固执起来毫无道理,每次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又“爸爸”“爸爸”地喊。次数多了,两人也就无奈地随他叫了。 沈逸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小手攥着他的卫衣抽绳,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林淮之抱着孩子到输液大厅的时候,手机响了。 但他的动作有些不方便,只能侧了侧身,想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余光顺势扫过走廊的另一端——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大约七八米外,候诊椅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运动外套的男人。那人微微弓着背,双肘撑在膝盖上,正偏头听身旁的少年说话。 那张侧脸。 林淮之曾经在无数个清晨、黄昏、深夜,用指尖,用嘴唇去描摹过。 他像是突然踩空了一级阶梯,呼吸瞬间被攫取一空。 林淮之本能地想要别开目光,可脖颈像是生了锈,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钉在那个方向,动弹不得。 这七年来,他设想过无数个重逢的场面。 在机场的到达大厅,在某个黄昏下的一个小巷拐角,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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