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内,闻舞端庄坐在矮木椅上,低着头,丝丝缕缕的发丝垂落至肩,她眸中清冷,手中拿着绣布,盯着边缘处,认真钩织昨夜未完成的刺绣。 她没注意钩织时间,只记得从醒来被周围冷空气包围时就一直坐在木椅上,面无表情地完成机械般的任务。 暖黄色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白柳树,从门窗照射进来,洒落在她脚趾处,闻舞倏地停下动作,感受着那如约而至的温暖。 半夜毫无征兆地下了大雨,直至清晨,湿润又闷气的苔藓味道和白柳树净化的清雅空气接踵而来,令她心旷神怡。 而这样平和又安稳的时光却对她从不慷慨,闻舞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表情,血色从她的脸上褪去,变得苍白。 绣布从她手中滑落,闻舞身心不稳,从木椅往旁边倾倒,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她不自觉蜷缩起来。 闻舞意识到这次发病与平日不同,这次更为强烈,疼痛指数上升数十倍,她张了张嘴,努力喊出声:“来,来人啊……来人!救……救命。” 声音越来越虚弱,后半段已失了声。 幸好,她的陪同下人恰巧路过,推拉门哗啦一声开合,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的女孩在见到倒地不起的闻舞不由得身体猛然一震,瞪大眼睛。 手上还冒热气的饭食被无情摔下,下人不知所措跪着,支支吾吾说不清完整一句话,闻舞此时脸色惨白,身体僵硬如冰,微启的齿缝呼出灼热的气息,一口气不上不下吊在嗓子里。 下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起身关上所有门窗,把闻舞扛上床,盖上被褥,然后立马从兜里拿出两张符纸。 她咬破手指,用血作墨低头写符,熟练地将其贴至床榻两角。 下人双手合十,无比沉重地念出一长串咒诀。 符纸飘动,红色的墨闪了闪,床上的人像是被抽了魂般,连虚弱的呼吸声都无法发出,就像是失去三魂七魄的尸体。 许是掐准了时机,念完符咒的下一秒,几个人推门而入,为首的女子就是府里权高位重的大当家,闻舞母亲,闻吟。 下人见着,恭敬地低头问候,言语不再口齿不清:“大当家,小姐又中招了。” 闻吟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