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丫头,你怎这般想不开呀。” 周棠是被一阵嚎哭吵醒的,她睁开眼就见着一群妇人把她团团围住,那粗布衣裳,那发髻,那髻上插着的木簪,一看就不是她所处时代的样子。 她额头传来阵阵疼痛,令她记起自己刚刚在喂流浪猫,然后,那猫突然跳起撞上她的额头,她摔倒在地眼前一黑。 接着,便是在此处了。 所以,她现在是穿越了?因为被猫撞了?这个方式也太过离谱了。 许是周棠恍惚的样子,让那妇人不安,妇人又嚎起来:“棠丫头,可别吓张婶啊,你祖母刚走,纵是再难,你也要想开些。邻居街坊们,能帮衬一定帮衬。” 如此说来,这些人都不是她亲人。既不是亲人,她若有些许不同,他们应当是察觉不出来。 周棠心里有了些计较,望向张婶:“婶子,我头疼。” “头都撞破了,怎能不疼,听婶子的话,别再做傻事了。” 周棠微微抬头,越过张婶头顶,见着前方有棵树。她与原身都撞了额头,所以穿了吗? 那原身为何要寻死,因为祖母过世活不下去?自己还能回去吗? 周棠正思考,传来一个男人颇为不耐的声音:“都让让,误了东家的工期你们可赔不起。” 这群妇人将周棠搀扶起来,拥着让到了角落。 那说话的男人便领着一群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拿着一些工具比划着,围着周棠的妇人脸上皆是愤怒表情。 周棠不明所以,但也不敢直接问,只拉着张婶衣角,委屈道:“婶子,我今后可怎么办?” “棠丫头,你听婶子一句劝,好死不如赖活着。便是你那周家族叔不做人,你也不能寻死呀。”张婶拭了拭脸上的泪,想必她是真心为周棠鸣不平,却也无能为力。 “可怜的棠丫头,孤苦伶仃,那些族里的长辈也是看你没个兄弟帮衬,才想把你嫁了出去,好占了这房子……” “再如何也是亲戚,那泼皮怎么能嫁……” “还没嫁出门呢,现下就来量房子了,可指望着铺子开张呢……” 妇人们七嘴八舌,让周棠理清了头绪。 她早年与祖母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