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別咬耳朵,疼” 大雪纷飞。 大乾国境內小村庄的茅草屋內,闭月羞花之美的小娘子,羞涩的用手挡住了自己潮红脸蛋。 寧远滚烫的手掌落下,眼神充血的有些可怕,就跟发了怒的公牛似的。 隨著咯吱咯吱摇晃的破旧鬆动木床戛然而止,沈疏影这才將自己傲然的雪白身材藏在破旧的棉被之中。 那双灵动的眸子带著畏惧看著寧远,没有血色的双唇直打颤。 因为按照以前,寧远解决完自己的火后,就会开始打她了。 但今天的寧远没有。 寧远只是趴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拂去她鼻尖密集的汗珠,视若珍宝。 寧远看著这个破旧漏风的破屋子,感觉就跟做梦似的。 自从穿越到大乾帝国,正经歷连年战事,从州到县,乃至各大村庄,年轻力壮男丁皆是充军。 少数人躲过一劫,负责壮大大乾帝国人口计划。 夫妻二人若是能生下男丁,可享受到地方的补助。 这具身体的主人,前世游手好閒,好吃懒惰,但却婚取到了沈疏影这样身段窈窕,温柔贤惠的好女人。 要是打仗前,以他的德行,村里的寡妇都不见得看得上他。 然而好不容易娶到如此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却一点也不珍惜,没日没夜非打即骂。 只因为沈疏影生不出孩子,他拿不到地方补助去吃喝嫖赌。 可寧远清楚,这里粮食短缺,女多男少,沈疏影体质这么差,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 寧远看著躲在被窝,妻子那可怜楚楚的模样,相处下来倒是动了几分真心,不免心疼。 “你饿不饿?”寧远挠了挠头,想要儘量让自己表现的好一些,让沈疏影不要这么害怕自己。 沈疏影会错了意,赶紧起身要穿衣服,准备去找嫂子借点粮食做饭。 她只有儘量满足寧远的要求,才会少一点毒打。 没办法,如今兵荒马乱的时代,女人远不如一口精细白面值钱。 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要被寧远卖到窑子去了,就为了一口酒。 “你去哪儿啊这么冷的天,”寧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