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我不想死啊,你快想办法,把我们救出去啊。” “对对对,陈老板,我们出国跟著你来这里干活,你可得为我们的安全负责,赶紧想办法呀。” “陈老板,我给你跪下了,我孩子刚出生才不到三个月,老母亲也在医院,我可不能死在这里,不想死在这里啊。” “md,昨天上午都还好好的,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这非洲黑鬼的钱,是真tnnd不好挣啊。” …… 一间只有天窗照进来一点光,显得异常昏暗又昏暗潮湿,还充斥著浓烈的骚臭和狐臭味的地下室內。 一群黑皮中夹著几个黄种人,恐惧和无助的情绪疯狂瀰漫。 被围在中间的也是个黄种人,一米八的身高搭配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在这群人中尤为的突出。 他就是这群人的老板,名字叫做陈军。 “行了,都別吵了,让我想想。” 陈军耳朵被吵得嗡嗡响,实在听不下去一声怒喝,总算是让眾人安静了下来。 好歹当过兵,还是农场老板。 还是有点威信的。 “奶奶个腿的,我来非洲不是淘金,也不是挖宝石,就想种个地,赚点辛苦钱,怎么还能碰上这档子事,就算是倒霉,也不应该这么倒霉吧。” 陈军表面冷静,內心却很恼火,可为了稳住员工们,他只能在心里狂怒。 今天的事也確实倒霉! 陈军就是个很普通的中国人,当了五年兵退伍后,因为在部队乾的生產兵,恰好有老乡在非洲包地。 虽说不像开金矿那么暴利,但一年赚个几十万轻轻鬆鬆。 於是就找到了同一个县出去,又被分在同一个连队,还同一批退伍回来,关係很铁的哥们梁坚,吃著烧烤喝著啤酒一拍即合,利落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带上两人的退伍费拼一把,去非洲包地种菜搏一条出路。 本以为就是去做农民种个菜,陈军老乡所在的冈萨民主共和国也很稳定,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打仗了。 儘管现在的总统口碑不是很好,先后娶了十几个老婆,最小的不到二十岁,贪的钱不是少数目。 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