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你在军校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该吃吃该喝喝,不行就回家,妈妈养你。” 澄蓝天光下,一身珍珠白缎绸的贵妇人站在悬浮车旁边,忍泪挥手与儿子告别。她面容姣好,眼中粼粼泪光闪烁,让人心生怜惜之心。 但也有人一点没有怜花惜玉的柔情,身材高大的灰色军装男人冷硬接话道: “他一个十七岁的Alpha,有什么受不了的!你就是太惯着他了,再待不下我就把他扔军队里面——” 男人话还未说完,就被贵妇人杏眸轻轻一瞪,胳膊被狠劲一拧,彻底闭上了嘴。 易越站在自家父母和悬浮车中间,面带微笑看着这一番母慈父严的温馨场景。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易越开口,最后的称呼却说得还是有些别扭,“妈。” 易越是三天前穿越过来的。 他上辈子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二十五年来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叫父母关爱,自然有些不习惯。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原主父亲不耐烦地挥挥手,但也还是多看了几眼自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独子,“进去后就好好训练,有事再找我们,别天天闹着要回来,听见没?” 易越点点头:“听见了。” 原主父亲还想说什么,就被易越母亲上前一把挤开了。她用手绢轻轻地擦了擦易越的脸颊,嗓音柔和:“妈妈会想你的。” 说完,她抹着眼泪后退了两步,手捂着秀气的面容侧对易越,似乎不舍到了极点。 易越手拎着黑色背包,背后悬浮车车门已悄然上扬,里面是灰蓝色的皮质座椅,头顶微光照射着,宽敞明亮。 “我也会想您的。” 他礼貌地安慰完后,长腿一跨,转身上了悬浮车。 车子自动启动,平稳地往前驶行。速度快到离谱,不到眨眼功夫,易越已经快看不清原主父母了。 但—— 最后一秒,易越亲眼目睹了自己那位梨花带泪的母亲瞬间变脸。 女人破涕为笑,握着的手绢随便地扔给自己丈夫,满脸解放。一旁的军装男人也一改冷漠,嘴角微笑灿烂到如春风沐浴,仿佛终于摆脱了一个心腹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