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边。 一群流民起锅烧水,正在准备做午饭了。 “不要,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一个衣衫襤褸的年轻妇人,目光呆滯,死死拽著一个孩童的衣角。 “滚一边去,你儿子都死了,留著也没用,还不如给我们吃了。”男人声音狠辣,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一脚踹在年轻妇人的胸口上。 等將人踹开后,还嫌弃地用脚在地上蹭了蹭,啐了一口道:“滚一边去,老子嫌你脏!” “不,不可以,你们不能吃他……”女人的声音绝望,但依旧没有放弃地哭嚎著:“他……对,他有病!你们不能吃!” 男人將孩子递出去的动作一顿,回头盯著女人,有些疑惑为什么:“噢?” “他也得了柳病,是我害了这孩子,他是被我传染了柳病,才死的啊!”女人呜呜咽咽地哭著:“你们也会被传染的……” 男人透过女人因为拉扯而微微散开的衣领,看到了她从脖子蔓延到胸背上,那醒目的红肿溃烂。 而接过孩子的妇人听到了女人的话,不禁有些怀疑,便扯开了孩子身上的衣服。 当他们看到孩子前胸和手臂上,雪白皮肤上那醒目的红疮时,纷纷本能地后退一步。 原本还抱著孩子的妇人,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后,一把將孩子丟到了地上,飞奔去河边洗手,生怕也被传染了这脏病。 没人注意到,被丟在地上的孩子,竟缓缓睁开了双眼。 虞九安一脸茫然地看著眼前晃动的人影,他不是应该在工作室里赶工吗? 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这里?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到一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年轻妇人,爬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一把將他抱进怀里。 嘴里还在一个劲地说著:“他也染上了柳病、不能吃,吃了你们也会被传染的……” 虞九安终於听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刚才这些人是把他当成两脚羊,想要吃他。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人刚说了什么? 柳病? 闻言,虞九安顿时感到大脑一片轰鸣,这女人在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当他看清手臂上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