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月老落难(超级搞笑版) 陆听澜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是:天庭的云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硌人了? 第二个念头是:玉帝老儿,我祝你下次蟠桃会吃到烂桃子,拉三天三夜。 他试图抬手揉一揉被白光刺得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低头一看,一根透明软管正插在自己手背上,另一头连着一个倒挂的玻璃瓶,里面不明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坠。 凡间。瘟疫。刑具。 陆听澜瞳孔骤缩,指尖一弹——一根肉眼不可见的红线疾射而出,"啪"地击中了输液管。橡胶管应声断开,药液滴滴答答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 陆听澜嘴角刚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手背上那根针头还顽强地扎在血管里,晃晃悠悠地挂着一截断管,像一根垂死挣扎的天线。 "护士!三号床的病人醒了!还把自己输液管弄断了!"门边一个小护士尖叫着冲了出去。 陆听澜优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根还插在肉里的针头,堂堂月老,连根针都弹不掉? 他试着掐诀。没反应。再掐。指尖冒出一缕青烟,像是打印机卡纸。 "咳。" 他清了清嗓子,沉着冷静地握住手背上的针头,一咬牙——"嘶——!" 拔出来了。 血珠从针孔里"噗"地喷出来,滋了他一脸。陆听澜手忙脚乱地按了按,按了一手血,床单上蹭了两道红印子,枕头也染了一块,整个场面看起来像个凶杀案现场。 "三号床!你干什么!" 圆脸小护士端着托盘冲进来,看见满床的血和断裂的输液管,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一把抓住陆听澜的手腕,拿棉签死死按住那个针孔:"你疯了?!拔针头不能这样拔!" 陆听澜被她按得"嗷"了一嗓子:"痛痛痛——" "你还知道痛?!"小护士气得脸都圆了,"你知道这瓶消炎药多贵吗?医保不报销的!你这一拔三百块没了!" 陆听澜捂着冒血的手背,警惕地看着这个圆脸姑娘。她胸口缠着一根红线,另一端绕了个蝴蝶结,下面还系着一张迷你标签,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