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陈何再次睁眼四周已变了模样。 入目是一片深林。 周壁峻峭,群峰壁立,植被遮盖的范围主要集中于山的顶部,或稀稀疏疏蔓延到山腰。山底是中空的溶洞,接连的几个洞相连,河水从中缓缓流经。 “来这写生的?”陈何还未从身处异地的境况中回神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一位着装蓝色马褂,黑色包头的中年男子叫住他,看着像是某个少数民族的服饰。顺着男子的视线,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中握着画笔,脚边凌乱铺散着一堆画具,以及他的衣服换了一身。 见眼前的人没有理他,中年男子拍了拍陈何:“画画跑这么远,找了半天,你的朋友已经在准备吃饭了。” 说着示意陈何跟他走。犹豫片刻,陈何还是决定跟着那人走,他胡乱将画具塞进包里。 莫名其妙来到陌生的环境,身边摆放着的未干的画布,不知名的朋友......一切都让陈何感到惶恐,但眼下除了压下心头的恐惧强装镇定,好像也别无他法了。 脚下是崎岖的山路,弯弯扭扭,他机械式地行走。思考间隙,陈何把遮住视线的头发别到脑后。 等等,头发......木木地抬起手拢了拢发丝,怎么是齐至肩头的发型,他不可置信地摸了一遍又一遍。好吧,比起身处异地,头发什么的都变得好接受了。 陈何想起什么,手摸向裤兜——手机还在,不得不说手机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抚慰了内心的不安。点亮屏幕,没有信号,时间是下午6:30。 颤着手解锁手机,不出所料微信发不了信息,报警电话打不通。锁屏之际,他注意到手机页面多出的醒目的软件,一个带着简笔画眼睛图标背景漆黑的软件——去那儿。 【确认附近安全即可绑定身份】 【确认】【关闭】 中年男子一心赶路,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陈何盯着男人背影片刻,收好手机。 把每个兜摸过,东西一样没少——尽管衣服换了。大费周章地把他从家里带来这个地方,衣服扒走替了一身,却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太奇怪了。胸腔涌起股股难以名状的惴栗,一浪接一浪,他有些喘不上气。 从衣服内夹层取出钱包,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