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样?工作了吗?”绿木手机屏幕上闪出一条微信消息。 “还行,已经工作了。”绿木讨厌春莺每次这样的开场白,懒得回复,但还是回复了。 “那个,能借我20块钱吗?我买泡面吃,等有钱了还给你。”绿木早已经猜到春莺这番操作,绿木打心底心疼春莺,在2021年,居然还有人每次借钱只借几十块,她是过的多么不好啊。 当然,让绿木心里不舒服的,还有春莺每次“出现”,从来发消息都是借钱,她每一次都还的,但就是让人感觉到很不舒服,尤其是这样十几次之后。总感觉像是成为了人家的“提款机”,不过谁家提款机每次只提十几二十块? 绿木心里总归就是不好受,最终决定和妈妈聊聊这件事。 绿木和春莺在儿时确实还算是不错的玩伴,那是一段幼稚却有意义的陪伴,至少对于绿木来说。 据说绿木的母亲生完绿木后身体不太好,因此导致脾气不太好,很容易烦。在认识春莺之前,绿木不记得童年时和谁玩,也可能没有玩伴吧。春莺爷爷家和绿木家只隔一条街,绿木家在街这边的中间户,春莺爷爷家在街那边的最边户,童年似乎总是伴随着尘土飞扬、红花绿叶。最起码在上小学三年级之前,绿木与春莺是形影不离的,两个都没有玩伴的人彼此靠近,用着当时所有的真诚互相依靠,每次分别都依依不舍,约定第二天见面的时间。 三年级后小学从村里合并到了镇里,孩子们都被打散组成新的班集体,三年级开始小小的绿木和春莺便住校了,他们努力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三年级那年绿木和春莺没有分到一个班级,没有分到一个宿舍,后来她们渐渐都有了新的朋友,只有周六周日才在一起待一会,每次都是借着写作业的理由。 再后来更加渐行渐远,失去了彼此的消息,好像把对方藏到了内心隐秘的角落,不认真搜寻还很难发现。在上大学的时候,绿木得知春莺辍学了,后来得知她已经做妈妈生了小孩,再后来又得知由于疫情孩子没上户口她也没领上结婚证。每次春莺向绿木借几十块钱的时候,从来不说她的近况,每次都是程式化的:问候一句,不管什么答复第二句便是开始借钱,第三句领钱消失。还钱的时候也是:你的xx钱,还给你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