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做梦,抑或并没有。 “发什么呆呢?走啦”朋友们早已在门口等着。 “哦,知道了”我有点恍惚,似乎是这样,昨天约好的,不是吗? 等回过神,已经被他们乌泱泱挤出校门。 “等下,有人”张思骄停下,不用回头,我感觉到了一群人在向我们靠近,人很多,是群男生。 “又是他们?”我轻声问同伴,没有意识到我连是谁都不知道,但,有过节,似乎。 所有人顺着前方跑开,我的心在狂跳,风呼呼地砸过来,灌进身体里,我一刻也不敢停,直勾勾盯着地面,石板路花纹在后退,水泥路平坦开来,幽幽的凉意弥漫。 “嘘”邓景安将我拽进院子里,静极了。浓稠的夜色包裹住我,嗓子干涩得发哑,却如同被无形的手捂住口鼻,风一晃,竹林沙沙作响,只觉得这月好亮,亮得晃眼,却只能照亮那天空中不满半寸的夜幕。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飘了上来,我不自觉咬了咬唇。 “吱呀”不知哪个年代的木门被推开。 刹那间,我们心有灵犀冲了上去。 莫明的亢奋盖住了初始的不安,风在体内进出,微微喘息声便是夜色中的全部。多亏了夜幕,我看不见同伴,可以全身心投入眼前,打得不相上下。 “嘣”一声爆鸣,刺鼻的火药炸开了夜,我瞧得真切切,灰色的液体从倒下的那个男人胸腔向外呲,如同被踩踏的尖叫鸡,,一下又一下,溅到我的裤腿上,是鲜红的啊,我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冷眼看着它沁成一道暗色的印。 所有人都不动了,注视着声音的来源,天好暗,我只知道她是我们这边的。硝烟拨动着神经,异样的兴奋让我忍不住笑得灿烂。我下意识地摸兜,冰凉的触感,握在发烫的手中舒服极了。 “嘣” 不到一分钟,每个人手上都是一把手枪,血满地,在月光里晃得耀眼,是刚才的艺术品。我长出了一口气,走向同伴。 月光太亮,竹林显得更幽暗,我无意向地上看去,原本笼罩在阴影下的脸被照亮,肉色的皮肤上,平滑得竟有那么几秒我觉得没有五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吞下唾液,大着胆子再去看一眼,是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