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和那些人讨论。
白颂听不懂,也不想听,拿出手机刷了刷,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沙发太硬了,办公室的灯光太亮了,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但他的身体不这么想。
今天写了一整天的稿子,晚上又坐车来回跑,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的头慢慢地歪向了一边,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没有声音。
沈砚洲是亲吻沈砚洲把白颂放回了沙发上。
他蹲下来把白颂的鞋脱了,把沙发上的靠枕挪到白颂头下面当枕头,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大衣盖在白颂身上。
大衣很大,从白颂的肩膀一直盖到脚踝,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
沈砚洲蹲在沙发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车留给我。
你先下班。”
他关上灯,只剩下办公桌上一盏台灯。
灯光调到最暗,暖黄色的光照在白颂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沈砚洲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沙发上那个裹着他大衣的、睡得很沉的人。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把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了白颂露在外面的肩膀。
白颂在睡梦中把脸往大衣里埋了埋,只露出鼻尖和睫毛。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看。
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下巴上还残留着那个触感,软的,温的,干燥的。
白颂是被手机的闹钟叫醒的。
不是他的手机,是沈砚洲的。
他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天花板不是卧室的,灯光不是家里的,身上的大衣不是他的。
沈砚洲走过来,弯腰把大衣从他身上拿起来,挂回衣架上。
“醒了?”
沈砚洲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他。
白颂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几点了?”
“十点半。”
白颂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点三十一分。
他睡了快一个小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鞋被脱了,袜子还在,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前面。
“你工作弄完了?”
“嗯。”
白颂把脚伸进鞋里,站起来。
腿有点麻,站不太稳,沈砚洲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走吧,回家。”
沈砚洲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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