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末,我离开了JYP。 全昭弥以IOI的身份站上舞台,成为万众瞩目的C位。曾经一同挤在练习室熬到深夜的亲故,打包行李搬进了M的宿舍。每天走进空荡荡的练习生寝室,看见那张彻底空下来的床位,心里压着说不清的窒息感。我心里清楚,公司下一批新女团不知道还要搁置多少年,漫长的等待耗光了我仅剩的耐心。 我不愿意再等下去。跨年的寒夜里,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是黄铉辰一通接着一通打来的电话,89通未接来电,我刻意视而不见。就在跨年钟声敲响的那个晚上,我悄悄走出了JYP的大楼。 当晚杨贤硕就向我递来了YG的邀约,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事后回想,这个决定或许是正确的。仅仅几个月之后,Blak正式出道,就算我当时奔赴YG,也绝不可能以空降的身份拿到出道席位。 黄铉辰近乎偏执地到处联系我,可离开的那天,我就把在JYP使用的电话卡扔进了汉江。 原本打算一并丢掉的,那本厚厚写满我们恋爱日常的相册,脱手时狠狠偏了轨迹,没有落进冰冷江水,直直砸在了一个路过男人的头顶。 2017年5月,我收到了Big?Hit的制作组录用通知。 被相册砸到的那个人,是闵玧其。得知我在JYP系统学习过编曲与词曲制作之后,他半开玩笑半强硬地把我留在了大黑。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拿着那本落在他手上的相册半是戏谑地威胁,如果不肯留下,就把这件荒唐的往事公之于众,ARMY的舆论力量,我不敢去赌。 正式进入Big?Hit,我见到了正值巅峰的防弹少年团。金泰亨确实耀眼夺目。 只是大势团体行程排得密不透风,除去入职最初那几天短暂碰面,往后好几年,我几乎再也没有偶遇过他们。 方时赫把我安排进幕后制作组,日复一日重复修改编曲、调整demo,日子机械又麻木。 2018年3月27日,长相带着小狗一样澄澈感的金昇玟找到我,告诉我,他和黄铉辰正式出道了。 团名由方灿定下,叫作Stray Kids。 昇玟犹豫许久,悄悄和我说,从我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