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们的故事

悲喜剧/著

2026-09-21

书籍简介

香港阁楼里长大的戴安娜·奥蒂斯,有一个喜欢讲童话的妈。那个童话叫《大难不死的男孩》——一个额头有闪电疤的小巫师,对抗史上最可怕的黑魔王。戴安娜听了十年,画了十年火柴人,在作文里写了十年“我最崇拜的人”,然后被她妈告知:那是假的,随便听听就行。十一岁生日那天,一只猫头鹰撞进了她家窗户。一封翠绿色字体的信、一根魔杖、一只会把她屁股摔到垃圾桶旁边的铜茶壶——她妈终于说了实话:魔法是真的,霍格沃茨是真的,那个男孩也是真的。而且他跟戴安娜同年入学。于是这个听了十年传奇的女孩,揣着半片午餐肉三明治和满肚子“我要怎么跟一个活着的传奇打招呼”的焦虑,撞进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摔进了哈利的包厢,踩扁了他的巧克力蛙,并且说出了那句让她后来无数次想把自己埋进黑湖的话:“你额头的疤比我想象的小一点。”这是一个关于童话变成现实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来自香港的姑娘如何用太妃糖、冷吐槽和“我就坐你旁边看书不说话”的方式,把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从“传奇”变成了“她的人”的故事。从一年级到七年级,从魔法石到霍格沃茨大战。她陪他经历了所有他该经历的事,顺带在四年级舞会上踩了他三次脚,以及在整个魔法世界的注视下,让他说了一句迟到了四年的“我选你”。原著七部主线不变,新增一个会做饭、会煲汤、敢在走廊堵人、敢说“我一年级就准备好了是你迟钝”的格兰芬多姑娘。

首章试读

第一章:铜茶壶与香蕉皮 香港的夏天不是那种温吞的、讲道理的炎热。它是一种有侵略性的、黏稠的、会从你每一个毛孔里钻进皮肤底下的潮湿。八月的太平山脚下,空气里混着菠萝包刚出炉的甜腻、烧腊铺子滴落的油脂气息,以及远处维多利亚港飘来的咸腥海风——三种味道搅拌在一起,像一碗被谁不小心打翻了的、永远擦不干净的浓汤。 戴安娜·奥蒂斯正趴在阁楼窗户边,把脸贴在玻璃上,试图从那一层薄薄的、被空调外机烘得发烫的雾气里看清楼下的街道。她今年十一岁,身高在同龄人里算拔尖的那一拨,但因为常年含胸驼背地窝在沙发上读漫画,她的肩膀总是微微向前扣着,像一只随时准备防御的虾。她的头发是茶色的——母亲芮青子说那颜色像"泡了三泡的普洱"——又长又卷,此刻因为潮湿的空气而蓬松地炸开,让她那颗脑袋看上去比实际大了一圈。但她的眼睛是蓝色的。那种蓝很奇特,不是天空的浅蓝,也不是大海的深蓝,而是暴雨过后的那种、被水洗得干干净净的、近乎透明的蓝。这双眼睛来自她的父亲,一个她只见过照片、从未真正记住过体温的男人。 戴安娜也因为混血长相而被同学成为外国佬。后来芮青子送了她去香港的国际学校。 楼下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以及母亲哼歌的声音。那首歌戴安娜听了十年,还是不知道调子,因为它每一次哼得都不一样。芮青子声称那是"霍格沃茨食堂的打饭号子",但戴安娜更相信那是母亲自己编的——毕竟,整个香港,除了她们母女俩,没有任何人会把"魔法学校"挂在嘴边当家常便饭。 "戴安娜!下来端汤!" 母亲的嗓音从厨房飘上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利落。芮青子是个矮个子女人,四十岁出头,但看上去像三十五。她有一头和女儿同样的茶色头发,但剪得很短,露出纤细的脖颈。她走路很快,说话也很快,眼睛笑起来会弯成两道弦月——但如果不笑,那两道弦月就会变成两把锋利的镰刀。邻居们都说奥蒂斯太太是个"奇怪的寡妇",因为她从不提起丈夫,也不去庙里烧香,每年圣诞节却会在门口挂一串会发光的红色灯笼(那些灯笼亮起来的时候,灯笼穗子会自己打蝴蝶结,只是邻居们从未抬头细看)。 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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