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银杏叶间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路旁那辆缓慢行驶的黑色小轿车上。 后座,一位五六岁左右的男孩,抬起他那肉嘟嘟的小手,在窗户边有节奏地拍打着,似乎想要驱散那恼人的阳光。男孩呢喃着: “那阳光是挥不去的……”他缓缓将手垂放回座椅,慢慢睁开眼睛,而后用两只手撑着座椅,费力地调整着坐姿。 旁边的蓝衣女子看到男孩醒了过来,用手轻轻捏了一下男孩的脸蛋,笑着说: “霄霄,醒啦?醒了的话我们今天一起去吃大餐,去游乐园玩儿,去……” 女子话未说完,一声声刺耳的警笛在男孩脑海炸响。男孩抬起头,发现自己那双干净的小手不知何时已染上鲜红的血。他看向座椅,只见靠背上的母亲面露痛苦,倒在了血泊里,醒目的红蓝光硬生生地撕碎了刚才的美梦,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向男孩的心脏。 咚—咚—咚—,咚—咚—咚— 长发男子猛地睁开眼,瞳孔颤抖地望向那杯水,刚将水拿到手—— 哗啦——玻璃破碎一地。 长发男子虚弱地靠在床板,无力地抬起手掀开窗帘。他半倚身体往窗台边靠,透过二楼窗户向门口,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刑警队队员正有节奏地敲着门。 看了几眼,长发男子迅速地抓了抓头发,走到卫生间。 “哗啦——哗啦——”给自己一阵清醒。他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大步往楼下走去。 他摸索着打开了楼下的灯,从衣架上随手拿了一件深色风衣,匆匆来到门口,关了灯,打开门。 一个身穿制服、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门口,晚风轻轻地撩着男子的衣角。他看见长发男子出来,轻转过身,向警车走去,长发男子紧随其后,一起进了车子。 车子缓缓发动,车内陷入沉默。 片刻后,一声严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既然静科长来,我们就直接开始。 ” 宁春野一边说着,一边将现场勘查报告呈现在自己和静秋霄面前, “哗啦——哗啦——”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的静秋霄,正用手撑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夜景路灯。昏黄的光影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