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江亦忱“哐当”一声摔在柏油马路上,后背磕得他龇牙咧嘴。 前一秒他还在沈家的宴会上摸鱼唠嗑,周围飘着五花八门的信息素,刚跟自己闺蜜聊完天。 结果白光猛地炸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力直接把他薅走,等他回过神,已经被扔到了完全陌生的大街上。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蹭破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疼。 江亦忱长得是真出挑。 眉眼清隽柔和,皮肤白得近乎通透,鼻梁秀挺,唇瓣是淡淡的粉。不笑的时候看着清冷矜贵,眼尾微微往下垂,又透出一股子温顺软乎乎的劲儿。 哪怕外套扯得皱巴巴,满身尘土,狼狈得像刚被大风刮过,那张脸依旧很扎眼。 路边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还有人偷偷举着手机,搁那偷拍。 江亦忱下意识猛吸一大口空气。 在原来的世界,空气里到处都是信息素,Alpha的冷冽、Omega的甜香混在一起,早就是日常。 可现在鼻尖只有汽车尾气,混着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烟味,半点儿信息素的影子都摸不着。 江亦忱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疑惑。 怎么回事?所有人身上都没有信息素?难道是自己摔懵了,嗅觉出问题了? 他自己实打实还是Omega,躁动期该来还是得来。可放眼四周,找不到半分Alpha的气息,连抑制剂的影子都见不到。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心想是哪个神经把自己流放到了这里。 正蹲在路边emo,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到跟前。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高挺鼻梁,下颌线锋利利落,眉眼深邃,长相跟他本源世界的爱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身深色休闲西装,料子考究,浑身是豪门养出来的从容矜贵,气质冷冷的,但不咄咄逼人。 江亦忱凑过去使劲嗅了嗅,啥味儿都没有。 江亦忱心里纳闷,怎么连谢临朔身上都没有信息素?难道他也是Beta?可记忆里谢临朔明明是Alpha。 这里的谢临朔,脑子里半点原来的记忆都没有吧。 谢临朔本来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