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彻底,临汾连片的璀璨灯火深处,藏着一座风月的糜奢酒楼。 纸醉金迷的喧嚣声被厚重的木板隔绝在外,走廊地毯厚软,吸住了所有的脚步声。 郁枫穿着一身黑色便装,靠在走廊转角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走廊间来往的客人。 “监控查到了吗?”郁枫一只手虚按着耳麦,声音压得极低。 细小的电流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耳麦里很快传来一道男音,语气急促道:“查到了,目标人物已经乘坐电梯上了三楼。”说完,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不过这里人员混杂,待在三楼贵宾房里大多非富即贵,你小心些,等下会有人来找你接应。” 郁枫眉头微蹙,“嗯”了一声,耳麦“滴”了一下,对话终止。 郁枫当机立断,走进卫生间,摘下耳麦,按下开关,顺着流水冲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郁枫再出现时,已经换上了酒楼接待员的黑白衬衫。 这里来往的人脸上都戴着半脸假面,他跟着其他接待员一样,顺手从接待处拿了一张面具戴在脸上。 楼内男男女女笑语喧哗,耳鬓厮磨,郁枫手稳稳地托着抬盘,侧身避让开几名醉意朦胧的顾客。 这层楼大概是为了风情,灯光昏暗,只有边缘墙壁的壁灯上晕出一道道昏沉的暖黄光晕。 郁枫走出电梯,过拐角的时候,一个高瘦的人影侧身擦过他,不动声色地朝他轻微点了下头,走过时掀起衣服边缘。 等人走后,郁枫伸手拿出一张纸条,低垂眸迅速看了一眼,随机目光落到一座包厢前。 他走上前,抬手敲门。 没有人回应。 大概等了几分钟,郁枫再次抬手,指尖刚落到门板上,突如其来的,他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一只强劲的手强势地拽了进去。 抬盘上的酒被应声倒地,清脆的玻璃破裂声刺过耳膜。 郁枫眸心一缩,多年来的训练让他反应敏感,在被拽进门的那一刻,他向后抬腿利落踢上门,然后动作迅速地反手将门反锁。 屋里一片黑暗,连门外的弱光都没投射进来一点,那人紧贴着他,一只手仍旧死死地攥住他另一只手腕,贴着他的躯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