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河堤,狭小的房子里,冰箱的光亮晃在白墙上。冷气扑到余醉脸上,里边只剩着一些生菜。他妈已经出门好几天了,家里自然没什么新鲜菜。 余醉撑开有些锈迹的伞,闷着头将外套囫囵一裹。 关他屁事。 晚上八点,饭馆大都营业,他捻开指腹残余的一片冰凉,往口袋里摸,没钱,那就打劫。 小巷子里很少有人来往,他下意识避开这鬼地方,余醉用力的搓了把脸,长长呼出一口气。这年头冤大头怎么都那么难找,还是说去老孙那摊子里赊账? 初夏暴雨,罗盘指针乱窜,手机翁的一声震动。 “那地方难进去,哥几个帮不了你。” 指针突然停下,罗盘骤地一震,对上男人抬起的眉梢。对方生得白净,额角的伤口被显得狰狞,背庭腿长,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无论是眉眼还是五官的轮廓,都显得格外清晰,对方身上的戾气快刻进骨子里,打上永久的烙印。 对方猛地一扑,大半个身子抵着他,强行将他摁在墙角,徐风清皱眉抬眼,两人贸然对上视线:“?” 余醉的眼睫被雨珠浸得完全彻黑,某种情绪冲出理智涌出:“交钱,走人。” 正常人估计会揍他一拳,可徐风清不是正常人。 他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扬起眉眼,唇角拉起的弧度格外漂亮,像是有过刻意的训练,额前的碎发发梢的水珠滚到眼皮,余醉眨了眨眼。对方轻哂:“五百?够你一顿饭钱了。”他唇角微张,“过几天我还来,你要多少都行。” 余醉一愣,毕竟主动送钱的还是第一次见。 “……”几张纸币让男人夹着放进身侧的口袋,眼神里倒是生了几分风流。余醉眉眼动了动,试图理解傻子眼神里的意思,最后他选择后退半步,肩上的力道却猛地一沉。 余醉微怔。 徐风清半俯下身,瞳孔咫尺之际紧盯在他身上,片刻晃出个笑:“朋友,戾气重的人招鬼魂,忌香神。” 紧接着,神神兮兮的凑到人耳边:“你有大劫。” 余醉先是觉得对方像桥边给人算命的“大师”,直到对方语气一点点变得认真。余醉盯着他的眼睛,全身紧绷到极点,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