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飞蛾飞过。 沉沉夜色,狭仄窄道。暧昧灯光穿梭于火热街巷,丝丝缕缕的是游荡的劣质香与汗臭。 鬼影重重的街,解除不良的路灯噼里啪啦,引得一堆飞虫。 街上站着那么几对纠缠男女,他们对面的筒子楼里,隔着重重电线铁丝,上演醉人景光。 摇曳影,轻浮帐,几声娇喘,一纸春光。 ——没那么风光。 飞蛾扑腾羽翼,辗转停留悄然暗处。 远离光亮的树丛,黑影三则,有一瞬火光乍现。 “行哥,今晚动手吗?”矮个字小声问道。 “嗯。”被称作行哥的人指间夹着烟,他低头浅浅吸了一口,薄雾散开,很是漫不经心道,“上头说,今晚必须除掉。” 第三道人影比另两道细些,是个瘦子,佝偻着背,他听到“上头”两个字时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仗着暗,他提着心问:“行哥,你跟着那位老板,知道老板性子,他最近、还缺人手吗?” 行哥斜睨了眼瘦子,那目光冰冷,冻得瘦子浑身一颤,使得他连忙解释:“行哥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行哥看了他许久,似乎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半晌过后才徐徐答道:“好好干完今天这票,我就给你个机会。” “谢谢行哥,谢谢行哥!” 矮个子闻声追问:“那行哥,你看我行吗?” “滚。”行哥头也不回往前走。 飞蛾辗转到建筑背面。 “哗啦!”卷帘门被拉来,刺耳的噪声伴随装满一整间仓库的木箱,码的很高,就这么赤/裸裸呈现在众人面前。 矮子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这么多啊。” “这得有好几百万了吧,就这么打水漂?”瘦子摸了摸箱子外洒出的白色粉末,在指尖捻了捻,喃喃道。 “几百万倒是没有。”行哥头也不抬捡起地上的手枪,金属碰撞声清脆,两发子弹被装了进去。 “不过买他们的命,绰绰有余了”。 矮子诧异抬头。 “那就让你们来打个头阵吧。”森冷声音响起。 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