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大厅灯光明晃晃,亮的人刺眼,奇怪的是,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祁季站在大厅中央,环视大厅四周,没发现什么不对。 他低头一看,瞧见自己穿着一身白西服,还挺隆重。 微微抬头,感觉头上还有东西,他上手摸了摸,有点网状丝的触感。 该不会是,头纱? 白西服,头纱,还有手上莫名多的黄金捧花。 祁季感觉心里有点不妙,自己这是被逼从良结婚了? 突然间他陷入一阵无边黑暗,眼前再恢复光明时,面前多了个人。 那个人背着身,穿着与他配对的黑西服。 祁季有点疑惑,为什么他的结婚对象是个男人。 这背影,有点像那个谁。 他凝眸望去,那人在万丈光芒中缓缓回身,目光温柔深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乖宝,我爱你。” 哈?陆允砚! 陆允砚捧起他的侧脸,深情款款含笑着,却让祁季有些背后发凉。 “别,别过来。” 他凑上去,在嘴唇即将碰到的那刻,祁季瞪大双眼往后退。 “啊!” 祁季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手轻抚着胸口顺气,唉,幸好只是梦。 让他和陆允砚结婚,还不如死了算了。 “乖宝,起床了吗,妈妈做好早餐了。” 祁季洗漱好推开房门,脸上挂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无精打采道:“妈,都说别叫我乖宝了,我都这么大了。” 祁母揉了揉他的头,慈爱道:“乖宝,不论你多少岁你都是妈妈的宝贝,啊。” 他略带嫌弃挣脱她的怀抱,“知道了,腻死了,我要吃早餐。” 祁季抬头,见一个带着金丝眼镜且周身散发着斯文儒雅气质的男人走下来,习惯性开口,“爸。” 祁父点头,指尖抬了抬下滑的眼镜,目光一凝。 “不要叫我爸!要叫我,daddy。” 祁季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人一个丝滑转身上前搂住祁母的腰向下仰,眼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