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客厅的钟还在敲,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看。 给我哥发的消息不见他回,给他弹的视频也不见他接。 不知道他又是和谁出去了,眼见临近深夜,他答应我的睡前吻还没有,所以我并不打算睡。 最近郁崇出差,可能半年都见不到面,也好,免得他看见我和我哥心烦。 说起很糟糕,我和我哥接吻的照片不知道怎么跑到他手里,平时那么在意脸面的人,和妈离婚就够丢人了,结果家里又出了两个同性恋,真是要他命。 他看见照片时,在聚会上气得脸发青,还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要不是礼佟告诉我,我都还不知道。 现在照片还在我手机上,可能哥还没看过,反正很招笑。 他当时还强迫我要送去戒同所,那腿都快被打断了,我也死命不答应。 多亏了我哥死拦着他才没得逞,不知道又谈了什么条件,最近居然没再说我。 不过我哥早几年前就和郁崇解除领养关系了,真不知道还跟他客气什么。 草。 我等不了了,觉得再等下去,一晚上都等不来方景殊。 我哥初中学历,辍学去打了工,现在也有不少的收入,我爸不管我上学,哥就给,他说他有的都给我,我信了。 但这工作总有犯贱的人缠着我哥,可能现在就是这样,我哥才这么晚都没回。 最后我是在一个巷子里撞见我哥的,他喝醉了,脸上泛着微红,整个人散发着冲鼻难闻的香水味。 “啧。”我不满地皱了皱眉,“你干嘛去了?” 说话的同时往他身上嗅。 难闻,感觉被很多人摸过。 方景殊看见我时,眼底透着惊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住,他说他想回家,想睡觉。 当时我其实是有些无措,站在那里发愣,因为他很少会表现出像现在这般可怜,在我眼中他是无所不能的,是无条件保护我的英雄。 但他现在这样或许也是累了,人都有累的时候,很正常。 我接受了我哥的诉苦,并同意安慰他。 但我不会安慰人,就一直亲他。 我喜欢和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