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多久才能接受爱人死去? 不用太久,秦雨歇在亲手为他收尸的当天就接受了。 但其实也漫长,因为他的死讯铺天盖地地炸开,比尸体的下落来得更早。 人要如何适应独行于世? 这容易,无爱无挂,无碍无挂,有什么适应不了的。 …… 秦雨歇睁开眼,惯常在意识清醒前发散会儿思绪。待得神归肉身,这才翻身下床。 推门出去,营地内井然有序。 秦雨歇迈步走进会议厅,有事说就先说事,没事说该干嘛干嘛去,一切照旧。 今天倒是有些事,也只几个人对接商讨,半小时内就可以把预案敲定。 本来是这样没错…… 南柯看了一眼信息,出声打断秦雨歇:“江月白在外面,说要见你。” “他来干嘛?” 秦雨歇微皱眉头,当年为避嫌连收尸都不敢,现在倒敢跑到营地里来。 南柯切出去看了眼监控,又重新确定了一下信息,神色古怪: “他还带了个人来,还说……他是简存。” …… 简存打量了一圈周身,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拿手肘戳戳身边人: “这是哪,到底有谁啊,为什么一定要带我来这里?” “你死过一次了……”江月白低声道。 简存不满:“你不用再强调了,看见你我就知道自己死好多年了……” 江月白深吸一口气: “多的让他自己告诉你……总之,只有这个人能保住你。你之后安生呆在他这里,别瞎跑。” “什么啊……” 这时,简存隔着窗遥遥看见一个身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朝这边跑来。 “那人干嘛呢?” …… 秦雨歇推门进来,不看江月白,视线只牢牢锁住这个形容陌生的少年。 什么简存,哪有简存,骗我? 在是这种事上骗我?谁开得起这样的玩笑。 江月白正要解释,简存却先行开口:“你说的就是他嘛,他是谁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