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墙头的凌霄花缀满橙红的瓣,被晒得舒展透亮。 夏萧司年把车停在二院停车区,走向六号楼住院部,他穿着白色的短袖,外面搭配着紫色短袖衬衫还有一点点扎染设计,搭配一条银制小猫头项链,的下面穿着着微宽牛仔裤,黑白色的鞋子踩在发烫的地上,隐约能觉出热气往上窜。 一进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值班护士小霞正低头整理病历本,抬眼看见司年,眼角弯了弯:“夏先生,今天来得早啊。” 夏萧司年接过登记表,笔尖在纸上划过,填完后递回去:“辛苦你了,小霞姐。” 电梯门缓缓打开,按了13楼,数字跳得慢,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里的里的小雏菊。 到12号病房门口,推开门,护工张婶正坐在椅子上,见他来,冲他点头示意,随后起身走出去。 先把水果袋和花束放在桌上,扔掉即将凋谢的花,新买的小雏菊插进花瓶里,刚好衬得病房亮了点。 转身进卫生间,洗干净手,拿过脸盆接温水,试了试温温的,不烫,才把毛巾放进去。 端着盆走到病床边,司年放轻了脚步。 病床上的人双眼紧闭,长睫毛像小扇子,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鼻子上插着鼻氧管,下面的嘴唇没一点血色,微微张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太瘦了,肩骨支棱着,皮肤裹着骨头,下颚线锋利得硌眼,过长的黑发耷拉在脸颊一侧。 夏萧司年先把另一块干毛巾放在病床护栏上,等会湿毛巾擦完要立刻用干毛巾擦,轻轻拉起护栏,再小心揭开盖在唐予安身上的薄被。 浅蓝的病号服料子很软,空荡荡的,他拿起湿毛巾,先擦他的右手臂,指腹扫过多道浅褐色的痕迹。 如今淡得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可每次擦到这里,指尖总会下意识放轻。 擦左手臂时,他格外小心地避开手上的静脉输液港,还有夹在手指的血氧夹。 擦上半身时,夏萧司年缓缓解开病号服的扣子,肋骨的形状清晰得吓人,像要顶破皮肤。 他绕开腹壁上的管子,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擦过,没敢用力,擦完又一颗一颗扣好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