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漫过江堤的时候,江洛正坐在写生椅上对着日出落笔。 米白色针织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腕骨,笔尖划过画纸的沙沙声里,混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江洛也知道是谁,他笔尖没停,唇角先弯起来:“林法医今天不用加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来人的脚步顿在他身后,带着点刚从冷气房里出来的凉意,俯身时呼吸扫过他的发顶,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又莫名让人安心。林鹤玄伸手,指尖精准地捏了捏江洛的后颈,力度不轻不重,是两人惯常的亲昵。江洛痒得缩了缩脖子,反手拍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指腹摩挲着腕骨上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得轻而快,林鹤玄低声笑,气息拂过江洛泛红的耳廓:“又没吃早饭?手凉得像块冰。” 江洛撇撇嘴,把画纸往他面前递了递,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了一下,又被林鹤玄攥得更紧:“你看,日出的颜色,像不像你昨天带回来的橘子味硬糖?” 画纸上的橘红暖得淌蜜,林鹤玄的目光从画纸落回他脸上,眼底漾着的笑意,比江面上的朝阳还要烫人。他果然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颗糖,剥了糖纸的时候,指尖故意蹭过江洛的唇角,换来江洛一记带着笑意的瞪视。糖被塞进嘴里的瞬间,江洛下意识地含住,舌尖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两人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甜吗?”林鹤玄的声音低了几分,视线落在他湿润的唇角,喉结轻轻滚了滚。 江洛含着糖,腮帮子微微鼓着,点头时眼睛弯成月牙,阳光落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甜。” 风裹着江雾漫过来,带着湿凉的水汽。林鹤玄弯腰捡起江洛脚边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他肩上,又伸手替他拢好领口,指尖划过他颈侧的皮肤,惹得江洛轻轻颤了颤。“风大,别着凉。”他说着,顺手把江洛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垂,那片皮肤瞬间红得发烫。 江洛没躲,任由他折腾,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林法医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 “只对你婆婆妈妈。”林鹤玄答得坦荡,伸手揉乱他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江洛耳尖更红。 两人就着江风站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