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澜从睡梦中醒来,头痛欲裂,浓烈的熏香味混着酒气,熏的他有些恶心。 还没等他看清眼前雕花床幔和古雅陈设,胸口忽然感觉到有些沉重,像是有棱角的东西把他的皮肉硌的生疼。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一只白骨森森的手搭在他胸口。 “我C!见鬼了吗!” 傅惊澜被吓得浑身汗毛倒竖,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赤脚落在地上,正要逃跑,余光发现床上坐着一个身体微微颤抖的人。 那人此刻怯懦地低着头,长发散乱的垂落,上身披着一件月白色里衣,前襟的衣带子被他用手紧紧攥着,白皙的皮肤上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痕,下半身虽掩在被子里,却也能想到是怎么样的狼藉。 他似乎拼命的想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奈何,还是被傅惊澜注意到了。 傅惊澜此刻惊魂未定,见那人不动,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房间看着不足十平米,古香古色的,窗前是一张素静的简易书案,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小巧的圆桌,地上是凌乱的衣衫,打碎的酒杯。 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他的家。 所以,这特喵的是哪啊? 傅惊澜整个人都不好了,望着陌生的环境,和眼前像是受尽凌虐的人,他心里冒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难到他昨晚喝多了,被哪个狐朋狗友拉出来闝倡了?还是个极具特色的SM会所! 靠! 傅惊澜双手抱住脑袋,满心崩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蹲在地上。 他简直不是人啊! 做出这样的事,他自觉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父母,也对不起眼前被他糟蹋成这样的…倒霉蛋。 这要是被扫黄的抓了,他可就要前途尽毁了,不仅新开的公司恐怕也会倒闭,他下面几千个员工都要面临失业,他也会被戳断脊梁骨。 不行,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他要去自首,尽最大努力补偿受害者,争取警察宽大处理。 下定决心后,傅惊澜站起身,目光坚定又愧疚的看向床上的人。 “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我…” 还没等傅惊澜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