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城的九月潮湿。 天刚降过一场雨,来往的人衣上还沾着一些湿。酒吧的角落,一群男的围着玩酒牌游戏,放了一圈的酒,将气氛烘得火热。 眼神却还是忍不住落在最角落的少年身上。 “赔一杯赔一杯。” “我去,怎么又是我输,我都已经被灌了快十杯了……” 郁恩再次饮下一杯酒。 耳边一些杂乱的声音,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不知道喝了第几杯酒后,郁恩掐灭了手中的烟,想要再去拿一杯,却突然被人摁住了手腕。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就这么跑出来,你那便宜老爹不会来找你的事?” 今日是月淮私邸最热闹的时候。 当然,月淮私邸自然不是这小小的酒吧,而是落于市中心的高档宴厅,大人物办晚宴的首选。此时此刻围满了宾客豪车,如此名流云集,为的便是郁家少爷十九岁的生日宴。 可宴会的主人却并不在场。 郁恩嗤笑一声。 他把烟抛进了烟灰缸,向后仰躺到靠椅上,淡蓝色的光晕拢在脸上,姿态懒散,纠正道:“注意一点,我是根本没去。” 见他情绪没那么消沉,围坐的兄弟都松了一口气。 “牛啊,不亏是郁哥。” “所以那个季柏舟,到底是谁啊?” 这名字刚入耳,郁恩动作一顿,新点的火不小心燎到指节上,一瞬间的刺痛,他眼睛颤了颤,没有开口。 “我就说那老爹给你办这么大的宴会,没安什么好心,” 陈泽彦没有注意到郁恩的动作,依然在讲:“他什么时候记得过你的生日?搞这一出原来是为了把他新收的继子广而告之,在你的生日宴,把小三带上门来?” “我看就是为了争你的财产,想完全把你从郁家赶出去。” 郁恩的母亲走得很早。 这公司是两人白手起家建的,更准确的说,是他母亲的公司。在母亲死后,大多的股权都继承到了郁恩的身上,而郁崇山,他的父亲,只有一个暂时的代行管理权,在郁恩成年之前。 而郁恩已经成年一年。 他始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