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的风总是很闷热,已经到了十一月人们还是穿着轻薄的短袖,尤在缓慢行驶途中的火车上特别明显。 绿皮火车上有打鼾的、打牌的、踩在桌上扣脚的、哄大哭小孩子的,吵闹得让人头疼。 火车缓慢停靠。 继国岩胜挪开视线,起身拿好行李下了车。 炽热的太阳底下,他穿着一身极其严实的黑衣,扭扣直接扣到了最顶遮挡住苍白瘦削的脖颈,柔顺的长发高高扎在脑后,黑色墨镜遮住双眼,却显得如玉雕琢的精致骨相更为突出,加之那优越的高挑身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那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抬眸看了一眼形形色色的人群,一张一张人脸扫过去,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直到一声大大咧咧的嗓门传来:“哥!这呢!在这!” “等你一个小时了,怎么现在才到?”一个青年带着大大的笑容,褐色的卷发一翘一翘,走过来随手就拿走他的行李箱。 “车程…延迟了。”岩胜答道,有点冷淡。 屈涟噢了一声,“走吧,去我家。” …… “据有关信息,12月8日夜间寒潮前锋将进入粤中,今年冬季最低气温急降,部分地区最低0摄氏度,是不是意味着将会再现2016年1月24日奇观……” 电台女主持人的声音利落清晰,在狭小紧闭的出租屋里回荡,连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都听不真切了。继国岩胜伸手拨下音键,主持人清亮的声音消失了,房间陷入一片静默。 屈涟刚从厨房出来,就见岩胜依在窗户口,侧着一张俊脸看外面喧腾的街道,屋里热,他脱得只剩一件老头背心,露出漂亮有力的肌肉线条,薄薄的皮肉紧贴着骨骼,没有一丝赘余,带着一种长期修练剑术才有的流畅紧实感,长发低束着捞到肩头一边。 此时下午三点,房间很暗,铁栏杆窗口透过一层薄薄的光,照在他的躯体上。 屈涟好久没见过他这么随性的一面了,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从柜子拿出一包烟,从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 “不抽。”岩胜摇头,他没有这种不良嗜好。 屈涟挑眉,递过去的烟叼回自己嘴里,点燃。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