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的声音在外面回我的话：“老板，你要不要睁开眼睛再说话？”

我睁开眼睛，光已经从窗户透进来了，天已经亮透了。

我有点懵，我不是刚睡吗？眼睛闭上天就亮了，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我抬手看了一眼表，都已经这辈子没这么正经过我和金万堂边吃饭边说话，王盟回来看到我已经在吃饭了，问我：“老板，你的葱还要不要？”

“要啊，谁说不要了。”

王盟走到桌子边问我：“放哪儿啊？”

我指了指货架上的一个清代长颈瓶说：“插那儿去。”

“啊？”

金万堂也愣了一下说：“小三爷唱的是哪一出啊？”

我吃饭没那闲工夫跟他讲，一抬手让王盟照办。

“好嘞，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然后他果真把瓶子里装满水，把葱插里面了。

金万堂弄不明白我究竟要干什么，只能找其他话题问我：“你家小哥呢？”

我觉得他以前不会这么说话，但也无所谓，我现在对于我眼前的人，就像是翻看一部老电影一样，对这些人的结局了如指掌，我还怕他那点小九九。

“在屋里呢，睡觉。”

他将信将疑，我知道他不信，但无所谓，因为他不敢进去求证小哥到底在不在。

“那胖爷呢？你不会说也在屋里睡觉吧？”

“那倒没有，他回北京了，这会儿在潘家园。”

金万堂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就像闻到了什么似的，几乎两眼放光的看着问：“你们这是得着什么好东西了吧？”

我抬头看着他，这个时候你越要让他相信什么，你就要掩饰什么，他料定胖子回北京是去“销赃”

去了。

我笑了笑继续吃饭，金万堂凑过来说：“瞧你那小气样，说给我听听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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