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的临市,还是梅雨绵绵。路上的行人穿什么的都有,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季节。 距离临市900公里外的暮云山,草甸已经绿了。 文殊和同事余榆上周约好了一起去反穿暮云山。全程26km,爬升2200m左右,定了两天一夜的行程。 这其实文殊正式爬的第一座山,以往的徒步都是小打小闹,因此说自己不紧张也是假的。 为了这次徒步,文殊紧急购入了很多装备,一买就想买好一点的,一步到位,也花了不少钱。 文殊其实是那种要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出发的人,因此这次只有一周的准备时间,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寻常的。 但她爬的第一个小时就后悔了,连续的上坡让她心率飚升。因为不想在余榆面前丢脸,文殊咬着牙没吭声。 第三个小时,走出树林的时候,眼前忽然开阔。连绵不断的草甸上开着浅粉色的花,余榆看了一会,说是那是杜鹃花。 文殊没见过,她只见过城市里绿化带的那种品红色的一簇簇的杜鹃花。 她对植物的了解很少,虽然她母亲李令君曾告诉她,她的名字就是某种兰花。 第一个客栈出现在山头的时候,文殊老远就看到了冰柜上的“冰棍”两个字。她卯足劲爬上去,信号不好,她边等扫码边找座位。 集装箱搭成的客栈前面有两张简易的塑料桌子,前面是两条长凳上。其中一条上坐着一个男生,他的包放在旁边。 余榆说:“没位置了,我去那边站着好了。” 文殊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摇了摇头:“我要去坐着。” 她转过身,观察了几秒。 另一条长凳还有空位,但她却偏偏坐在了这条长凳的边边上,离那个男生的包很近。她用余光看到他把包往旁边挪了挪。 文殊解开背负系统,把包放在了身体的另一侧,屁股又往旁边挪了挪。 这次他没有再动了。 她记得他。之前在走出树林的时候,他就走在她们后面。后来她们停下来戴帽子和墨镜,他超了过去,现在又在这里遇见了。 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他穿了一条湖绿色的冲锋裤,戴了一副墨镜。在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