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肥绿,风起温热。 初宁夏天的气温在五月底六月初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爬上去了,路上的人也都是短袖短裤,街边的空调奶茶店更是人员爆满。 今天星期六,徐榳照常七点起床,洗漱完后,坐在房子的阳台的小板凳上吹半个小时的早间小凉风。 房子已经租了两年,价格适中,四年前搬来初宁读大学,看这里地理位置不错,四周设施基本齐全,离初宁大学,人民医院都挺近的。 现在她大学毕业,开始读研了。 前面家里问她住不住宿,徐榳拒绝了,她不喜欢住宿,住宿意味着要社交,她不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德性。 坐了会儿,徐榳起身,踩着白色酒店拖鞋,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柜,上下扫视了几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冰箱里有一个西红柿,半个小南瓜,和一点点芹菜根儿...... 好像是昨天做完饭忘记买第二天的菜了,自己居然还没提前计划好,这简直就是低级错误啊。 徐榳深吸一口气儿,撇了撇窗外手拉式小车交错,叫卖声,女人讨价还价,小孩儿哭闹,犬吠在窗外此起彼伏 ...... 是场恶战。 徐榳随便取了根皮筋,将半长发随意的在头后低低的挽成一个小丸子,还呲出来了几缕。 换好鞋,拿好包,掂了个黑色帆布袋子就出门儿了。 麓苑南门口有个小超市,向西延伸的一条路每天早上都是被买菜推车占领的。 徐榳选择先是去和大妈们抢菜,早上挑着筐子卖菜的爷爷奶奶们只卖早上一会会儿,而他们的菜又是超市比不了的新鲜。 出了小区,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徐榳紧紧捏着帆布袋钻进了人群,不见了身影。 宋清铉周六一大早就被堂弟宋逸年从床上轰起来了,很是不爽。 “找打是吧!才六点四十五你疯了!” 宋逸年撇嘴:“我们来了,你还睡。” 看清来人,宋清铉一愣,眨巴了下眼睛,薄唇微张,刚睡醒看着有些呆。 “小铉还没起啊?” 婶婶杨贺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又是母亲谢顺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