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赵嫣然坐在教室另一侧，远远地看着她。

她正在和小雅说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笑得直不起腰。

林澈坐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头看她，嘴角翘着。

赵嫣然看着林秋月的笑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那个笑，她太熟了。

小学的时候，赵嫣然也这么笑过。

那时候她还不叫“Na??CO??”

，还没有化眼线。

她扎着一个马尾，穿着粉色的外套，在操场上跑起来的时候，头发会飞起来。

她也像林秋月一样，有一堆朋友，嘴不停，笑点低。

她也会因为一只流浪猫，蹲在路边看半天。

可后来，那个赵嫣然死了。

死在五年级。

死在那家酒店。

死在宋梓源的床上。

现在林秋月坐在那里，像从她身体里走出去的另一个自己。

干净的、完整的、被林澈喜欢的那个自己。

赵嫣然突然觉得很愤怒。

她凭什么？

赵嫣然开始注意林秋月的一切。

她发现林秋月喜欢在课本上贴花花绿绿的贴纸。

她发现林秋月吃包子的时候，会先把面皮撕开一点，小口小口地咬。

她发现林秋月被林澈看一眼就会脸红。

那种红很真，装不出来。

她还发现，林秋月有一根粉色的小皮筋。

那根皮筋一直戴在她的手腕上。

后来有一天，赵嫣然看见林澈也戴着同样的皮筋。

赵嫣然盯着那根皮筋，看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想给林澈送过东西。

她想送他一条手链。

但最后没有送。

因为林澈不会要。

他连她给的糖都不吃。

林秋月给的，他都要。

赵嫣然胃里像爬满了蚂蚁。

她开始靠近林澈。

一开始只是问问题。

后来她故意凑得很近，让头发扫过林澈的胳膊。

她看见林澈往后躲，看见林秋月皱眉头。

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快意。

她在想：凭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好？

她要让林秋月也尝尝那种被所有人围堵的滋味。

她要让林秋月也变成另一个“Na??CO??”

。

于是她发了那些消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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