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是在高一那年知道的他,那时候的我们都很臭屁,看重面子,自尊心强。 那次也是一样,这帮人在初中部都是顶顶好的学霸,全是尖子班学生。 省级学校确实不一样,起码把这些学生打击到体无完肤,烫人的试卷让他们不知所措。他们的心是空的,是憋着气的。 所以在领奖时集体将炮火对准了那个站在领奖台上拿下年级第一的学生。 颁奖典礼是在操场上举行的,太阳很大,后面的人站着呢,前面的人就偷偷蹲下来了,蹲在那一点点阴凉处感觉凉快许多。 后面的人见他们这个样子自己也蹲下来,心里想凭什么他们要挡太阳,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个样子,大多人都觉得无所谓吧,其实也是有些畏惧主任的河东狮吼的,不敢蹲下来。 这不蹲下来的人多了,触发了主任BOSS,墩墩下来就是一顿骂,看学生站起来才扭身离去,那屁股上的一串钥匙反光,晃到了方行雪的眼睛。 方行雪眯了眯眼睛,国粹登场:“要瞎了。” 江宁边给自己扇风移动了下位置,不置可否:“王哥也不嫌坠的慌,听那声响不觉得难受吗?” “可能王哥的独特爱好吧。”一向话少的白术接话。 江宁嗤笑,示意大家往台子上看。 “咋了?”方行雪问。 江宁指着左边第一个男生:“看那男的,个子顶了天一米七几。” “嘻嘻,浓缩的才是精华。”叶薇薇不知道从哪蹿回队伍里笑嘻嘻的开口。 “哪呢我看看。”方行雪有点近视,眯着眼睛看向台上。 蓝白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就是比别人好看许多,眉眼很是精致,嘴唇微抿,看着不太好接近。 感觉他身边不太热的样子,方行雪胡思乱想着,这人越看越顺眼,那随意的摆臂都比别人潇洒极了。 方行雪晃了晃脑袋再次看过去。 隔着无数个班级,她看了过去。 脊背挺得笔直,仪态很好,校服的衣摆被风掀出浅浅的弧度。 下领奖台时,他走得并不快,却自带一股疏朗利落的气质,像一株临风而立的松。 “咋地?又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