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照得墙上挂着的铁钩子泛着冷光,气氛那是相当的压抑恐怖。 姜栩狼狈地被两条铁链吊在半空中,整个人像只被晾咸鱼一样挂着,面对着面前那盆烧得通红的炭火,她居然不受控制的口水流了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炮烙之刑?看着有点像我家楼下的烧烤摊啊,就是不知道这炭火够不够旺,能不能把我的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 【可惜了,这身皮肉要是真烤熟了,下辈子投胎想当个江南水乡的软妹子怕是没戏了,只能去当个红烧狮子头了。】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一样滋滋啦啦的: 【叮——宿主你好,我是“心声共享系统”。由于刚启动,信号极不稳定,可能会出现收听范围波动、对象错乱、随机泄漏等情况。请宿主……自求多福。】 姜栩愣了一秒。 【啥?心声共享系统?收听范围波动?喂!你把话说清楚啊!】 然而系统再无回应,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算了,管它什么系统,我现在连命都快没了……】 原本正准备哪怕是被烤也要装出一副“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模样的姜栩,瞬间被眼前那盆炭火吓回了原形。 “呜呜呜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别烧我,我怕疼……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王爷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条贱命吧……” 刚推门进来的摄政王霍无咎,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那女人满脸泪痕,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里喊着求饶的话,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盆炭火,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霍无咎冷峻的面容上霎时漫上一层厌恶,像是一尘不染的雪地里被人泼了一盆馊水。 “装什么可怜。” 霍无咎走到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给太子下泄药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怕?” 本来霍无咎还想念在她有些才情的份上,给她个痛快。谁知这女人竟如此下作,不仅下药,还在太子大婚之日搞这种丢人现眼的把戏。 【我下药怎么你了?那是意外!谁知道那药劲儿那么大,太子那一泻千里,简直可以称作‘飞流直下三千尺’...